朋友拉住她。
“你别去了,真会开枪。”
佩玛把旗杆绑在腰上,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们上次没打掉这面旗,这次也不行。”
丹增旺杰站上一辆卡车。
风把他灰色西装吹得鼓起来,看着一点也不像领袖。
倒像一个赶了很久路,终于走到门口的普通人。
他拿起喇叭,第一句话差点破音。
“锡金不是阿三的战利品。”
“锡金人民不是谁的奴隶。”
“今天,我们恢复锡金独立。”
街上先是静了一秒。
接着,喊声像从山缝里冲出来。
“独立!”
“回家!”
“锡金还在!”
阿三驻军很快出动。
指挥官库马尔坐在装甲车里,脸色铁青。
副官看着街上密密麻麻的人,声音紧。
“长官,里面有孩子和僧人。”
库马尔一巴掌抽过去。
“这是叛乱,不是游行。”
第一声枪响后,整条街像被按住了喉咙。
二十三名锡金民众倒下。
佩玛也摔进泥水里,额角碰出血。
她第一反应不是跑。
她摸到那面旗,重新举起来。
“别跪!”
“他们怕我们站着!”
这句话一出去,退到巷口的人又停住。
更多人从店铺和楼道里涌出来。
阿三士兵开始慌,枪口一会儿抬起,一会儿又压下。
库马尔还想下令开火。
可他刚拿起对讲机,里面只剩噪声。
头顶的黑蜂无人机压得很低,像一群安静的黑鸟。
察打一体机锁住机枪位,却没有急着打。
金龙卫队把意思摆得很明白。
再开枪,就拆你的手。
达沃作战厅里,桑托斯看着画面,脸绷得很紧。
“老板,压到什么程度?”
林平安盯着佩玛脸上的血。
“不屠营。”
“切通信,拆重武器,扣指挥官。”
“让普通士兵知道,放下枪能活,继续开枪就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