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奥僵住。
他慢慢回头,看见黑洞洞的枪口,嘴角抽了两下。
“你们这是入侵。”
许砚看了眼吉格梅。
“国王陛下请我们来的。”
吉格梅抱起孩子,嗓子有些哑。
“走。”
王室一家从排水渠旁的小门转移。
凌晨三点四十分,他们抵达安全点。
吉格梅没有换衣服,脸上还沾着灰,直接录了讲话。
“不丹不是任何国家的附庸。”
“不丹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的路。”
“任何试图吞并不丹、废黜王室的行为,都是对不丹人的侮辱。”
讲话出去后,廷布街头先是安静。
随后,一座寺庙敲钟。
第二座,第三座,整座山谷都醒了。
老人、僧人、妇女、孩子从屋里走出来。
一个小和尚举着不丹国旗站在最前面,腿抖得很明显。
阿三士兵把枪口对着他。
小和尚咽了口唾沫。
“这里是不丹。”
林平安在书房里看着这一幕,手指慢慢握紧。
可阿三那边没有收手。
凌晨四点二十,新德里布公告。
他们声称将在不丹举行全民公投,把不丹并入阿三。
公告词写得很漂亮,骨子里却是强盗合同。
玛丽安娜把英文版摔在桌上。
“他们真敢把抢劫写得像邀请函。”
几乎同一时间,丹增旺杰也来锡金联络表。
甘托克、南锡金、北锡金,十七个地方小组已经准备上街。
小白在手机上弹出一行字。
“是否启动锡金与不丹联动方案?”
林平安看向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一点灰白。
“启动。”
“这一次把阿三按在全世界面前,让他们看清楚。”
“谁才是朋友,谁才是强盗。”
2oo8年5月25日上午八点五十分,甘托克m。g。路开始聚人。
最早只有几十个学生。
他们举着旧锡金国旗,站在商铺门口,脚边还放着早餐袋。
然后是僧人,出租车司机,卖茶叶的老板,拄拐杖的老人。
九点二十,整条街已经走不动。
佩玛也来了。
她肋骨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脸色比昨天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