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鼻头一酸,陈婉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底下的肉洞淫腔便一绞一绞地咬着他。在他脸前嘴边的雪白乳儿,也像初生不久的雪团玉兔般弹跳,若还重重抽插,容易精关不守,也让他难以思考。于是便重重往里一撞,撞入那会咬人的花心被层层汁肉裹着,定住不动,让汗水逐渐从额上渗出,呼吸全是乳香也暂时离开寸许不再交吻那软肉温香。
“哭什么?不是你勾着我咬你的骚奶头吗,怎么,招了人后,又要哭打一耙?”
哭声从细细碎碎的忍耐,变成抽泣声渐大起来,里面的伤心委屈嘤嘤嗯嗯地随着陈婉胸腔震动,柳四蛟想离那乳儿远点,它却偏生弹动跳点在他的脸上、唇上,一触一抵即分,勾了他的魂,也勾着他的心。
于是清冷的男声也带了几分叹息:“我不在家不过数月,小五就是这般养着你的,弄得像水做的那般,不止下头骚地流水,上头也成了个爱哭的哭包了不成?”
“我、我就、就这样……嗯,你出去……别捅着我,若不怜我,不要来惹我……为什么这样对我?呜……”
“如何对你?”叹息声更甚,言语却仍不饶人:“是这样弄你的奶子,还是这样插你的骚屄?你奶头硬得像枣核,下头水滑如溪,难道你不欢喜?”
“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是你兄弟的泄欲淫婢,想肏就肏吗?柳四蛟我告诉你,我、以后莫要那样了……”越说越是伤心,陈婉推拒敲打柳四蛟的胸膛,拳打脚踹,虽是粉拳绣腿,却也颇有盲拳捶死老师傅的架势,生生把正插得深深插得正爽的大鸡巴给弄出了大半截:“你出去,不要你了……”
娇小姐更是容易有蛮脾气,平日里捶打柳五狮多了,现在也让柳四蛟尝到了滋味。
差点就被顶到脆弱的根部丸球处,柳四蛟不得不整个人压着陈婉,也不恼,反而笑了,他磨了磨牙,先是狠狠地嘬了口乳肉嘬出一个大大的红印子,然后顺着她颈部脉络擦着脸往上磨,直直将脸压到陈婉的耳际,让她侧着头被压在枕上,胸部的柔软也被他硬硬热热的胸膛压磨,字字清晰地在她耳边说:“当然是把你当成最适合我鸡巴插弄的小骚货,我日后余生的专属鸡巴套子!”
冷清的人说起骚话来,别有一番狠厉的认真,震得陈婉连挣扎都弱了,只能傻傻地听着他在自己耳边,清楚而笃定地说着并不算好听话语。
“不就是这辈子只认着你来肏,只揉你一个人的骚奶子吗?你凭什么认为我做不到?你问我了吗?是我临离别那晚,肏你肏得不够狠,没把你屁眼肏开花,你就忘记了这根大鸡巴肏你是什么滋味了是吧?”
“呵,听说我大嫂向你建议,以后与我们兄弟成亲,只挨我们几个的肏,你还扭扭捏捏表现得惶惶不安,是还想着别的鸡巴的滋味才会不愿意定下来怎么的?”
“你、你胡说——”
陈婉怒了,眼泪也不落了,也不嘤嘤呜呜哀哀自怜了,徒剩下满心满身被冤枉的愤怒,气得抖。
柳四蛟的大鸡巴还剩下小半截被陈婉的阴穴口咬着,痒得要命,她这样一抖,可真真是要了男人的命了,不整根给她入将进去,都要憋得目红耳赤。
于是他也不客气,屁股用力一撞,将那根被她挣扎得出来了后半部肉柱完全送进水津津、软滑滑的腔洞中,连连摆动狠狠浅抽重插了几下,才勉强收住了馋痒之意,有心思和她慢慢磨嘴皮子。
“我怎么胡说了?若我猜得不对,那你为何不敢答应下来?这分明就是骚穴不舍得别的男子的雄根,还想着光我兄弟几个不够,要再找些男人来一并肏你……”
“不是!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我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小五喜欢我,你又不喜欢我!”
“不喜欢?不喜欢为何只逮着你来肏?不喜欢如何变着花样将你肏爽?不喜欢会肏完你的骚屄就肏你屁眼,不喜欢能压着你面般舔弄你的骚奶子,吸你的骚奶头?不喜欢能这样啃你的嘴?你把我兄弟几个当什么了?是那种见了小娘子就走不动道的糟老头子吗?你品品着你的大鸡巴,若是不喜的话,就凭这肉鞭要哪样的女子能没有?会为了你冒着闯知县府衙的危险,为了你对上京城侍郎,为了你花尽心思去奔波数月收拾尾?”
像是要证明他的话,柳四蛟的鸡巴连连耸动,肏得陈婉的花穴颤颤,花芯点点,花液四溅,那嫩腔软肉层层又叠叠地缠绕,似拒还迎,咬着鸡巴不肯放,连骚子宫都被狠狠地肏开了宫口,肏到内里深处,小腹拱起条状的肉龙。
还有说道如何对那奶子时,柳四蛟的手也捏了上去,狠狠地揉挤玩弄,像是要出气一样地狠狠将乳肉抓成各种形状。
那能说会道的嘴更是说完就覆在陈婉的香舌花瓣小嘴上,在她的口腔中用力搅弄一番,搅得她舌根麻,唇不能闭,口涎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