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头塞着她嘴进进出出的硬物,软得像蛇般灵巧,不是男人泄尽后的软虫样,而是指哪卷哪的活物……
这不是柳四蛟,这是怪物!
陈婉吓得在喉头闷声尖叫,倏然睁开了双眼——
近距离一张脸压在她的脸上,唇齿相贴,已经撬开她的牙关扫荡吸吮了好半天。原来那深入搅弄的,不是男人突然成了怪物,生成了两根鸡巴上下侵袭,只是他的舌头而已。
“唔——”陈婉依然尖叫,虽然被闷在口中,一开始她没认出这张脸。
没办法,再俊的人也经不起这样放大黑暗中局部观察,她只知道自己被不是柳五狮的人压在身上,舌和着她的舌,下头有根粗长的鸡巴,正在往她身体里钻。
一开始,她以为是柳三豹。
很愤怒。
可唇齿交缠的感觉虽然还是很霸道,但却比记忆中的柳三豹有不同,更为熟悉……而且他身上有井水的清冽的味道,配上一些松香,很好闻。
陈婉的身体比她的头脑更早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认出了来人。
“素(四)交(蛟)……”她舌头被吃得麻,在搅缠中难以控制,可陈婉仍然坚持要喊出他的名字,明明不在家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是不是另一个梦中梦?
“呵。”男人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给出吝啬的一声轻笑,放过了她被他吻肿麻酥酥刺跳的嘴唇,空气涌进陈婉的口腔,随之溢泄出软媚的呻吟声。他上头放过了她,给了她呼吸的余地,下头那根霸道的鸡巴,却仍然重重而狠厉地冲撞着她的柔软女性肉腔。
离开了陈婉的唇,柳四蛟很快就低头噙住了另一个目标,她的左边奶头。
那是靠近心脏的位置,他毫不怜惜地吸、咬、啃、舔,听着她“怦怦”地如鼓点般的心跳,折磨刺激她,挤压她的柔软,摧凌那思念中的柔软和甜美中心。
陈婉声音水波荡漾地“嗯啊、好痒、啊啊”地叫着,一转三折,音如水,如波,柔情泛滥。
下身同样像开了闸一般,不断渗出滑腻的春液,去迎合那重重破开她媚肉的肉刃。
这不是梦,这颤荡在身体各处,那乳儿微疼又刺麻酥痒的难耐告诉她,这是真的,柳四蛟回家了,回来就来肏她。
她屈起腿张得更开,容纳他勇猛的下体,方便他更加大开大合地肏弄自己。
与之相对的,是挺动迎合的屁股,花液幽径,春风抚槛,软肉重重地缠着他,手也伸出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乌,用力按着他的头皮,一时紧一时松,被吃奶头吃得痒得受不了了,就想拉扯让他不要用牙磨她可怜细嫩的樱果了,要被咬下来了,但若他轻了,又似乎更痒了,痒得她不断打着颤,全身摆动,阴肉连夹,恨不得连奶子都不要了,逃开这份折磨……
扯不开,干脆就用力将柳四蛟的头,往自己的胸口压,似乎想用丰满的乳肉填满他的嘴,借此收买他轻一点,饶了她般。
可柳四蛟却偏生不如她愿。
重重地咬了口她的乳肉,印下一个牙印,做势要在她乳头磨牙,声音听不出喜怒:“小骚货,这么喜欢我吃你的奶子?骚奶头不想要了?还往我嘴里送……要我咬了它吗?”他说得有些像玩笑话,可是陈婉听不出笑意。
于是她便委屈了。
一直压在心里的心事重重翻涌,包括最近的烦恼,觉得这人真真可恶,无端破入她的心房,却又不肯好好待她。明明为了她弄出这么多事,浪费了那么大的阵仗,还放弃了许多人百求不得的科举功名……她却依然心里没有底,不知道这人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