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像做贼似地溜到柳四蛟的房间,看到睡在小榻上被窗前的阳光晒得皱眉咬唇的陈大小姐,心疼得不成。
“大小姐、大小姐,别在这儿睡,睡不舒坦。”
陈婉眼睁不开,非常不满,哪个不长眼的小厮敢进入她的闺房,吵她睡觉?反了天了,谁不知道陈家大小姐想睡到啥时候起就睡到啥时候起……
“滚,拖出去,打死……”她转了个身,嘟嘟囔囔地没睁眼就凶巴巴:“再吵,连看门的也打死!”
就是这么横,哪个丫鬟不长眼敢放小厮进来,陈婉觉得打死都不冤。
柳五狮有些傻眼,他带着心爱的滤镜来瞧心爱的姑娘,没弄明白怎么心疼她还得被打死了?大小伙子想不明白就不想,动脑子的事不是他的强项,既然陈大小姐睡迷糊了,他就直接上手了。
身子被一下凌空,毛手毛脚的大小伙子还不懂得轻拿轻放,突如其来的昏眩感让陈婉惊呼睁眼,这种感受,除非是死人才能继续闭着眼睡,心得多大。
差点冲口而出的怒骂声,在对上邀功似的明亮大眼时自动消音。
对了,陈婉想起来了,这不是她家的闺房,这里,只是恶人扎堆的魔窟。
而这个抱起她的人,是恶人堆里没这么凶恶的小恶人。
“大小姐,你终于醒了?”这人还露出一口大白牙,热情洋溢地笑得十分灿烂,傻不拉叽地问她:“大小姐你都梦到什么了?喊打喊杀的?”
陈婉哪里敢说就是想找人拉你出去打死,小恶人虽不为惧,但还有四个大恶人在呢。
她心思活,知道柳五狮恐怕将是她在恶人窟里唯一的指望和依靠了,没准以后能不能逃出生天,也要看能不能拢络好这人,让他帮自己说服那几个可怕的家伙。
陈婉勉强自己挤出一个微笑:“叫我婉儿,莫再叫什么大小姐了。”都被你们掳到这里来了,还大小姐长大小姐短的,她害怕。
虽然女子闺名一般不能告诉外人,现在陈婉也顾不得了。
果然,听到她自报闺名,傻大个的嘴咧得更开了,笑容像夏日的阳光一样烫眼。
柳五狮喜不自禁,陈大小姐竟然肯主动告诉他闺名,而且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别提多勾人了。她匀称的身子裹在薄被中,曲线玲珑起伏一目了然,柳五狮心头一热,低头“叭”一下在陈婉脸上香了一口。
嗯,又香又软又滑,适合来一……
说干就干,将人放到床上时,柳五狮人也压上去了。
陈婉逃了一夜的安稳,在上午阳光正好的时候,被柳五狮压着做了个早肏。
她想反抗来着,可手脚无力的少女如何挣得过色欲昏心的习武少年,柳五狮扒了被子,看着玉人一样白皙得几乎光的陈婉,压着她就开始解自己的裤带。衣服也顾不上全扒开了,膝盖一顶,就将两条俏白嫩腿撑开,露出白馒头一样的肥美阴阜,手一抹,现花缝还是干爽不宜马上插入的也不要紧。
“啊呜”一口,低头叼起白软圆大坚挺的胸乳,学着大哥教他舔奶头的方法,加上五狮独门吸奶绝技,又舔又吸,很快下头摸着屄缝儿的手指就感觉到些许潮意。
柳五狮得到了鼓励,更卖力了,手指也开始掏向还藏着的阴蒂,去揉搓捏玩,不时滑过肉乎乎的大小阴唇,来回滑动。
很快,大水便渐渐漫了金山,黏滑的春水沾了花瓣。
柳五狮一大早就来寻陈婉,还没吃早饭,她胸前的两个大白馒头正好解了他的馋,吃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