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人不仅可以选官,家人免徭役和兵役,还能免除五百亩田税。
柳四蛟对做官没兴趣,他考功名,只是为了让兄弟们不用服役,以及光明正大地存家资。
虽说他很有信心,但偶尔也是要挑灯夜读的。
又一夜,他在书房里看完书回房准备睡觉,闻到一丝女子身体的幽幽甜香,撩起床幔一看,陈婉不着寸缕地卷着他的被子,露出两个白花花嫩生生的胳膊,形状诱人的锁骨,以及那倒扣玉碗一般起伏的些许乳波。
他揭床帘的动作仿佛惊到了她,白白嫩嫩的一张小脸上大大的眼睛眨了眨,楚楚可怜,又美又无辜,真真是含苞待肏的一朵娇嫩花。
算起来,这夜是轮到给他肏这陈大小姐的日子了。
柳四蛟不知是哪个哥哥这么热心,他没主动去寻,竟然还洗干净打包放到他的床上,真是贴心。
只可惜,柳四蛟不准备碰她。
“陈大小姐,我对你没兴趣,麻烦从我的床上起来,另寻地方去睡。”
陈婉眼神迷蒙了瞬许,这话,什么意思?他赶她走?之前这五兄弟,不都像饿狼一般叼起她的身体就这样那样吗?这真是稀了奇了……她用珍珠贝般洁如米粒的齿轻咬下唇,做出个想不明白的困惑可怜相。
“四爷……我、我没地方可去。”这话并不是推脱,陈婉的衣服已经在来的那天被撕烂了,这几天她都是在各人的床上裹着被子过的,连地都几乎没下过,就是被这几兄弟抱来抱去,只有去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围着薄被下过地。
这家人没有丫鬟,感觉连老鼠都只有公的,一个母的都看不着,她也没有自己的房间,要是从柳四蛟这里被赶出去,她是真的没地方可去。
没穿衣服,哪怕现在柳四蛟赶她出门肯大慈大悲放她回家,她都不敢走。
柳四蛟本来想让他几个哥哥来接手,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俯下身将陈婉连被子一同抱起来,将她放到窗边平时他小休看书的小榻上。
“这里睡,要敢乱动乱吵,我就把你解了被子扔院子里去。”
这一家子人里,陈婉最怕的是柳四蛟和柳二虎,过来才是柳一龙,柳二虎好歹还对她露了个急色的模样,柳四蛟就十分特色,明明白白地对她只有厌弃。
也可能是从小就没遇上过这样对她不假于色的人,这陈大小姐不免就有些犯贱,这家里其余四个兄弟不碰她,她可能就要拜神还愿了。
可柳四蛟不肯碰她,陈婉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这么美,凭什么他不对自己神魂颠倒、争先抢后的?
躺在小榻上的陈婉,辗转反侧,一会儿为自己终于可以歇一个晚上庆幸,一会儿又为柳四蛟不为她的魅力而倾倒而生气。
只是后来她又想,柳四蛟自己不享用她,却不让她去找他几个兄弟,是不是代表他也有些醋了,只是欲迎还拒?据说这是兄弟里唯一的读书人,读书人心计多,没准,这就是他为了抢她注意而使的诡计?
陈大小姐终于找了个能让自己好过的理由,累了许多晚的她不久就便呼呼大睡。
柳四蛟如果知道陈婉想的什么,一定会冷笑着告诉她,你实在是想太多了,我不让你去找我几个兄弟,是想给他们一个好觉。
省得晚晚母猫叫春,妖精打架,一家子人睡不安稳。
陈婉结结实实地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柳四蛟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