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打断他的话,站起身,朝陈本韬深深弯下腰,“陈老先生,我只有这一个心愿,希望您能答应。”
“这几年,我每天都活在痛苦和恐惧中,陈纪”她声音哽咽,顿了一下,“陈纪的爱就像一座地牢,我生不如死。”
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硌的手心生痛,谢秋无暇顾及,语气坚定,“我别无所求,只愿和他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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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安[狗头叼玫瑰]
囚笼阿秋,抓紧哥哥的手
谢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回到自己的桌位,陈纪帮她盛的绿豆百合猪骨汤已经凉了,表面浮着薄薄一层油花。
“我既许诺,必定答应。”陈本韬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陈纪,朝谢秋道,“吃完这餐饭,我会安排人送你离开,谢小姐,后续生活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我若不在了,就找我的女儿陈夏。”
谢秋再次颔首,“谢谢陈老先生,不过不必了。”
这场寿宴的后半程,每个人都如坐针毡,陈纪捏着汤匙,定定地看着一盏百合莲子汤出神,昨晚,谢秋表现的很热情,他一时没有控制住,弄疼了她。
他特意叮嘱厨房,今天多做些清热下火的吃食。
可是,她一口都没喝。
陈纪又盛了一碗,放到她面前,“我加了蜂蜜,你喝几口。”
陈本韬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陈纪,陈纪的父亲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对他寄予了厚望,只可惜不管他怎么矫正,都是一副天生的软性子,后来又拒绝了他为他千挑万选的名门闺女,坚持和陈纪的妈妈在一起。
那是一个对他的人生和事业毫无助益的女人,他不顾家族反对,坚持同她结了婚,婚后五年才生下陈纪。
席上众人各怀心思,季雯幸灾乐祸的嘴角好几次差点压制不住。
谢秋又坐了几分钟,擦擦嘴角,“我吃好了,各位慢用。”
“我送你。”
“我送你。”
陈纪和陈耀同时起身,陈本韬的视线在两个孙子脸上停顿片刻,眉心紧皱,“谢小姐,我安排司机送你。”
别墅位于半山,不好叫车,谢秋只能答应下来。
“谢谢,麻烦了。”
穿着统一制服的司机拉开副驾驶车门,“谢小姐,您请上车。”
谢秋昨晚来陈家时只带了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身上穿的裙子,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洗净晾干了,离开的时候管家亲自交到她手里。
管家在陈家工作近20年,受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在把包交给谢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偷偷打量了她一眼。
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空长了一副好皮囊,却没什么脑子x。陈家是什么背景,她居然敢当众让陈家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难堪。
后果可想而知。
谢秋上车,系好安全带,“你把我送到最近的地铁站就好。”
司机,“谢小姐,董事长吩咐了,让我将您安全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