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谢秋开口解释,男人已经不由分说的将汤盅塞到她手里。
谢秋只好随着前面的人往前厅走,汤盅太烫了,谢秋坚持不住,撒了迎面而来的季雯满身。
“啊!你在搞什么!要烫死我吗?!”季雯是陈纪的大伯母,也是季晴的姑姑。
好在礼服够厚,加上处理及时,家庭医生留下一管清凉舒缓的药膏,叮嘱季雯每晚涂一次。
“乡下丫头,不懂规矩!”季雯已经在佣人的帮助下换上了另一条礼服,但言语间依旧是满满的愤恨,“和那野种的妈一样,惯会勾引男人。”
季晴帮季雯捶腿,“姑姑,陈纪哥会和她结婚吗?”
季雯呲笑一笑,掐了下季晴饱满的脸蛋,“你觉得呢?”
姑侄俩对了个眼神,一切不言而喻。
楼下,是另一场纷争。
陈纪面对大伯语重心长的劝告,冷声道,“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
他扶着谢秋的肩,扫视过一圈等着看热闹的人,“你该庆幸,这碗汤烫的只是婶婶。”
大伯,“你”
陈纪低声询问,“累不累?我们回去吧。”
就在陈纪牵着谢秋即将走出客厅时,管家推着陈本韬出现了,他怕吵,刚刚一直在茶室。
“等等!”陈本韬路过大儿子时,重重地哼了一声,“小纪,吃完饭再走吧。”
陈纪低头看向谢秋,示意让她决定。
谢秋捏了捏他的手心,轻微的摇了下头。
他们便留了下来。
谢秋的位置被安排在陈纪旁边,桌上的都是自家人,陈本韬温声道,
“我听小纪说你是孤儿?”
谢秋双手垂在膝盖上,乖巧答道,“是的,我是奶奶带大的。”
“你的奶奶是个很伟大的人,我有意修缮她的坟茔,你有什么意见尽管提。”
“谢谢,但是奶奶已经去世多年,我不想惊动她。”
被一个小辈当众拒绝,陈本韬面上有些挂不住,“是我考虑不周了,你奶奶救了我的孙子,我本该向她道谢,可惜她人不在了,孩子,你有什么心愿吗?”
谢秋放下筷子,斟酌道,“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陈本韬胸有成竹,“是的,钱、权、名、只要我可以做到,一定满足你。”
谢秋深吸一口气,用力地说,“我想和陈纪分开。”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皆大惊,就连陈本韬都面露犹疑。
谢秋用尽全力避开人群里那道灼热的视线,她握紧拳头,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和陈纪分开,离开江城,我要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来纠缠我。”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