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陈纪碗里夹了一块浓油赤酱的鸡翅,“挺好的。”
陈纪把她夹来的鸡翅放到嘴里,酱料的香味完全渗入肌理,肉质鲜嫩,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鸡翅。
“哪里好?”
晚饭快吃完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谢秋扯着嘴角笑了下,“你有家人了,难道不好吗?”
陈纪前几天刚剪过头发,眉眼清晰,一双眼是一贯的幽深,仿佛没有尽头。
“我一直都有家人,”他说。
陈纪脸上没什么表情,谢秋却感到一阵心悸,被他看得说不出话来。
“阿秋,我的家人只有你。”
他强调,“你的家人也只有我。”
—
夜色融融,靛蓝天幕泛着一层柔和的月光,风吹过几丛修竹,竹影荡漾。
陈纪抱着谢秋,稳稳穿过庭院。还未到卧室,陈纪的的衬衫扣子已经只剩下一颗。
陈纪捏了捏她的脸,“今天怎么了,这么着急?嗯?”
谢秋不说话,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蓬勃有力的心跳声直抵耳膜,她的不安也跟着被放大了千万倍。
“乖,先洗澡。”
谢秋拽着他的头发不肯松手,“一起洗。”
雾气朦胧,轻柔地亲吻和水滴一起滚落,陈纪捞起谢秋的腿挂到自己臂弯,花洒开到最大,像一场永远不会停止的大雨。
两人心跳重的厉害,双唇重重碾磨,攻城略地,陈纪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心里有一只终年不见日光的魔鬼在疯狂叫嚣:吃掉她。吃掉她。这样她就完完全全只属于你了。
只属于我么?
谢秋喘息不及,双手双脚都用力挣扎着,陈纪腿间被她击中,他皱着眉笑了两声,重新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容谢秋有半点退缩的余地。
灵巧的舌尖撬开已经麻木红肿的双唇,一点一点,将滚烫灼热的气息,渡到她的嘴里。
谢秋除了接受,别无他法。
薄雾散去,世界短暂恢复清明,谢秋低头,在陈纪肩膀用力咬着。
这个狗东西!
陈纪哄小孩一样拍着她的后背,“阿秋乖,阿秋乖。”
她这次咬的太久,咬的太狠,陈纪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捧起谢秋的脸,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
“哥哥错了,阿秋不哭。”
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实在丢人,谢秋把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我才没哭!”
她头发还湿着,素色刺绣床单很快晕染开一大块水痕。陈纪笑着把她抱起来,安放在自己腿上,吹风机响起呼呼的声音,陈纪先用手试了一下温度,这才开始给谢秋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