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裙子不许穿出去。”
谢秋低头撇了一眼,腰间细丝带松散脱落,已经不余几根完好的了,莫说外面,家里估计也是不能穿了。
陈纪拍了拍她的腰,“乖,搂紧我。”
实木餐椅后仰,谢秋惊呼一声,攀上陈纪的脖子,两人的下巴重重的磕到一起。
“怎么还这么娇气,哭什么?”
“没有哭”
粗粝的指腹在细腻的眼尾刮了一下,陈纪把那抹晶莹抹到谢秋的嘴唇上,“没有哭,那这是什么?”
“漏雨了吗?”他故意抬头看了眼,俯身去品尝那晶莹,“咸的。”
过度允吸后的唇珠脆弱到近乎透明,似一颗随时可能滴落的血珠。谢秋疼的吸气,陈纪终于放开了它,改为舌尖打转,细细安抚。
不知过去多久,陈纪松开手臂,脖子后仰,“亲我。”
他姿态慵懒的靠着椅背,眉眼淡淡压下来,修长指骨一顿一顿的敲在谢秋后背。
谢秋的双腿垂在木椅两侧,两人胸膛贴在一起,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温度越发不可控制起来x,谢秋的脸颊煮熟了一般烫,明明空调打到了26度。
谢秋低头,照着上下滚动的喉结,咬了下去。
陈纪喉间溢出几声轻笑,鼓励似的拍了拍他的头,“乖,用力。”
谢秋便真的用力,不止唇齿,像嗜血的小兽埋在他颈间撕咬。
她想,陈纪一定是有病。
乌云凝聚,遮住明月。薄纱轻抚,烛火摇曳。
起风了。
陈纪起身,还未吃饱的少女紧紧攀住他,一同去往阳台。
谢秋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小时候心心念念的20岁终于来临,10年前陪在她身边的人此刻依旧在。
“今天也是你的生日,你想要什么?”
陈纪低头,两人的鼻尖抵在一起,气息缠绕,温度骤升。
“20岁了,该做些不一样的了乖。”
宽大的裙摆遮住了所有绮丽荒唐,谢秋震惊的看着陈纪,手指隔着裙子抓住陈纪的头发,这可是阳台!
在谢秋摇摇欲坠,站不稳的时刻,埋在裙子里的人终于舍得出来,他舔了舔唇角,将谢秋拉到他怀里,饕鬄地舔了舔唇角,贴着她发烫的耳廓说,“是甜的,好好吃。”
谢秋羞恼的别过脸,楼下的石榴花又开了,康月站在一盏坏掉的路灯下,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看形状,里面应该是蛋糕。
谢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最后一节课请假,是去取蛋糕了。
“康月!康月!”
谢秋推开陈纪冲下楼,试图解释,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康月,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和你的哥哥在接吻!”康月甩开谢秋的手,神情嫌恶,“别再自欺欺人了!没有人会和自己的哥哥接吻的!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