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别说了!你们让我恶心!!”
康月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到谢秋身上,“我没你这样的朋友!”
盒子是普通的纸盒,但是依旧砸的谢秋心尖酸痛,她捡起盒子朝跟上来的陈纪大吼,“现在你看到了!我们的感情是肮脏的!丑恶的!没有人会接受我们在一起!”
也许吧,但那又怎样,陈纪想。
陈纪将浑身颤栗的谢秋抱起来,安慰她,“没关系,你还会交到新的朋友,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
“20岁了,不许老是哭鼻子。”
谢秋垂着头,自然无法看见头顶那道和夜色融为一体,深不见底的目光。
“乖,回去拆礼物了。”
“阿秋,我们在一起吧。”
“嗯?”谢秋还在摆弄项链,抬起头疑惑地问:“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陈纪解释:“我的意思是说,以夫妻的关系在一起。”
是的,他想和她结婚,恋爱关系太缥缈,他需要用共同的孩子,还有法律将他们绑在一起。
—
陈纪从浴室出来,谢秋意外的等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
一杯并不十分清澈的水。
陈纪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这是什么?”
谢秋走进,把杯子递到他唇边,“刚刚吃饭的时候听你咳嗽了两声,我给你泡点荷叶水润润喉咙。”
陈纪唇边荡开一个柔柔的笑,他的阿秋居然这么贴心。
“快喝吧,等会凉了。”
陈纪俯身,两人视线持平,他额头湿润漆黑,茉莉花味的清香扑面而来,谢秋差点就要站不住。
谢秋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圆润平整,泛着粉。玻璃杯的水面轻微晃动着,和她的心跳频率一模一样。
空气在四周缓慢流淌着,就在谢秋要放弃的时候,陈纪轻轻挑了下眉,“你喂我。”
不等谢秋反应过来,他又补充了一句。
“用嘴。”
荷叶水好苦,但谢秋好甜。
陈纪的舌尖在她里面细细打转,反复碾磨,用力允吸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喝的干干净净,听话极了。
谢秋喘不上气,红着眼睛推开他。
陈纪看了一眼暂时被搁置在洗手台上的水,挑眉道,“我还要喝。”
谢秋的后腰抵着洗手台的边缘,坚硬的陶瓷硌的她腰酸,不由自主的往下滑。陈纪卡着她的腋窝将人提起来,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颤抖、发烫。
他很少这样,像小朋友得到了新奇的玩具,爱不释手,不知疲倦。
两人分开时,谢秋一片水色,细碎的灯光自头顶倾泻,滑过一段白皙的脖颈和锁骨,
陈纪是被惊醒的。
他下意识用手去找谢秋,却发现两只手腕被绑在了一起。
是一条围巾,被打了死结。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谢秋蹲在地上,身边是几个被翻空的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