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不生气。”
“哥哥下次轻点。”
“乖,舌头给我,别咬自己。”
“我恨你。”嗓音沙哑,出口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
于是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恨你。”
“我知道,”陈纪吻她鼻尖,舌尖轻轻打圈,“我知道的阿秋。”
“没关系,哥哥爱你。”
不是没尝试过和陈纪沟通,谢秋也问过他,“只是哥哥不好么?”
谢秋,“恋爱会分手,结婚会离婚,但兄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陈纪帮她盖好被子,想笑却没能笑出来,只是抿一抿嘴角,敛眉道,“不够,我要当哥哥,也要当男朋友,未来的某一天,我还要当你的丈夫。”
他含住谢秋的无名指,放在嘴里轻轻允吸,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目光灼热,“阿秋,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谢秋指尖微颤,浑身似被电击一般痉挛。这座牢笼,困住的从来不止她一个人。
囚笼乖,说些好听的
多年不见,昔日拿着锄头将她和陈纪赶出家门的大伯满头白发,神情枯槁,坐在台阶上任由大伯母数落。
“抽!抽!抽!儿子眼看就要30岁了,还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你也不知道操心!”
“我那些朋友,人家都穿金戴银!住好房子开好车!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当初挑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来嫁!”
“给秀玉打电话!让她给他哥哥介绍个对象,不然就拿2万块钱回来!”
扫帚带起的灰尘全部扑到大伯父脸上,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沉默的听着。
大伯母继续喋喋不休,“家里白养她这些年了,结了婚娘家什么事都不管!你们父女俩都是一个x德行!”
骂累了,转身休息的空隙,大伯母看到自家门口站了两个年轻人,没好气的上前,“谁啊?”
院子里的红砖墙上还留着谢秋的字迹,时间轮转,抹平了记忆和亲缘,但幼时随手留下的涂鸦却保存至今。
谢秋喉头哽咽,一时说不话来。
陈纪上前一步,挡住大伯母打探的目光,“我是陈纪。”
“陈纪?”大伯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喃喃道,“怎么这么耳熟”
冯玉兰两子一女,大伯是最像她的那个,谢秋看着酷似冯玉兰的那张脸,心尖酸痛,拨开陈纪的衣服,走上前去,看着大伯父脚边的烟灰说,“我是谢秋。”
一直低头抽烟的男人听到这个名字,惊讶地抬起头,眼神浑浊,不可置信的问道,“阿秋?是阿秋吗?”
谢秋,“是我,我回来了。”
奶奶的老宅尚在,但是多年无人维护打理,破败不堪。院中杂草丛生,正午的日光正盛,却怎么也穿不透厚厚的灰尘照进来。
陈纪找隔壁的邻居借了一把镰刀,弯腰清理,半个小时后清理出一条进出的小路。
大伯母拿着几样蔫吧的青菜,一改往日刻薄的嘴脸,拉着谢秋热情地攀谈。
“小秋啊,这次回来就多住几天,我家还有一间空房,我看这也别收拾了,直接搬我那去吧。”
谢秋不着痕迹的推开她的手,“我们就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