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要划船吗?”
今天天气好,无风,太阳大,正适合划船。
谢秋兴致缺缺,“不去,随便转转吧。”
他们一共在桔安住了两周,陈纪每天早上会去附近的菜场买菜,做好一日三餐,他的厨艺渐长,做的每道菜都很符合谢秋的胃口。
手腕的伤口结了痂,医生拆纱布的时候说恢复的很好,就算留疤,也很浅。
从医院出来,陈纪坚持要背着她。
谢秋迎着太阳笑,“我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陈纪蹲下去,态度坚决。
他突然很想像小时候那样,背着谢秋。
哪怕下很大的雨,哪怕很冷,哪怕居无定所,他都愿意。
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心脏贴在一起,亲密的如同一个人。
白天,陈纪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但是一到晚上,他凶狠又强势,不给谢秋留一丝一毫的空隙。
湿滑的舌尖舔舐着温热的眼泪,陈纪低声哄着。
“阿秋。”
“乖。”
“不哭。”
谢秋觉得陈纪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是无微不至的哥哥,另一个,是残忍嗜血的恶魔。
谢秋开始惧怕夜晚。
—
遇到沈老师是意料之外,那天下雨,吃过早饭陈纪带着谢秋去看电影,在公交车上遇到了沈老师。
是沈老师先认出谢秋的,“谢秋,你们怎么来桔安了?”
沈老师是谢秋高三那年的班主任,一看到这张脸她就止不住紧张起来,原来松散的坐姿立即端正,就差站起来鞠躬了,“沈老师好。”
“你好,你好,这是你哥哥陈纪吧,都长大了哈。”
隔着一条过道,两人聊起来。
“我听一白说你和你哥哥都考到江城了,怎么样?大学生活还适应吗?”
谢秋点头,“适应。”
哦,对了,沈老师还是林一白的妈妈。
这个夜晚,也许是因为有了雨声做遮挡,陈纪格外凶。双臂像铁链一般,紧紧锁着她。
好久好久,谢秋数不清自己换了几次气,他还不愿意结束。
虽然一直未做到最后一步,但谢秋也被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
淡粉色桑蚕丝床单皱成一团,谢秋脸埋在里面,不疼,却足够羞耻。
雨声渐弱,衬的两人喘息声愈盛,谢秋实在受不住,一口咬下去。
陈纪发出一声闷哼,虎口和食指包裹住柔软细腻的后颈,轻轻地捏了捏,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