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眼神也跟着暗了几分。
谢秋转了个身子,掬起一捧水泼到他身上,暂时隔绝了他的视线。
陈纪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转了个身,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昨晚的浴室,和谢秋的柔软细嫩不同,陈纪食指的指关节坚硬凸出,覆了薄薄一层茧。
落下去,疼,且痒。
“乖,我是谁?”
“陈纪。”
“不对,”粗粝指节灵巧地在潮热沼泽流连,室内哗啦啦下了好大一场雨,涟漪阵阵,经久不息。
“你只剩一次机会,阿秋。”
“是哥哥。”
他满意了,轻柔中带着安抚,“没错,我是陈纪,也是哥哥。”
俯首,灼热的呼吸拍打着她的颈窝,“阿秋,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只有我们。”
他强调,“只有阿秋和哥哥。”
—
康月四肢修长,在水里如同优美的人鱼,她游了一圈,见谢秋还在岸边,径直往她这边来,“你们俩怎么回事?说要游泳,结果却在这摸鱼。”
谢秋,“我不会。”
“我教你啊。”
“哥哥教你。”
陈纪和康月同时开口,谢秋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最后定在康月脸上。
“走吧。”
谢秋对水天然没有亲近感,被康月拽着泳圈游了两圈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动了,康月还未尽兴,撇撇嘴把她交还给陈纪。
陈纪拿了提前准备好的浴巾给她擦头发,“要不要回去休息。”
谢秋摇头,康月还在,她这么走了不合适。
陈纪的手指穿过她的湿发,笑着说,“我们明天就回去好不好?被人打扰的滋味可真不好。”
他有些后悔,为了哄谢秋开心把康月招来了。
—
从三亚回来后,谢秋度过了一段相对安稳的日子。
陈纪每天早上按时去上班,他请了一个阿姨给谢秋做午饭和晚饭,上班前,他会先把早饭做好,然后再去叫谢秋起床。
有时候谢秋不愿意起来,他也不勉强,蹲在床边,摸摸她的头发,蹭蹭她的唇角,最后时间实在来不及了,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保姆李芬到的时候,谢秋刚刚起床,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见到她扯出一个虚虚的笑来,“李阿姨,今天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