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呼出一口气,“没事。”
到了医院,陈纪让谢秋坐椅子上,他去排队挂号,怕她无聊,又把手机留给她。
陈纪的手机是个老款的诺基亚,除了接电话发信息外,唯一的功能就是玩贪吃蛇。
谢秋一直玩到麻将块大小的屏幕没有空隙才见到医生。
到医生让谢秋张嘴,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谢秋一一作答。
“嗓子疼、头也疼。”
医生唰唰开出几张单子,“一楼缴费,二楼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再来找我。”
陈纪没着急走,仔细看了单子上的检查项目,问,“医生,我妹妹怎么了?怎么开的还有ct?”
后面排队的病人正探头探脑的朝里看,医生语气不耐,“检查之后才知道,你们先去做检查吧。”
谢秋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木质椅子和瓷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不顾医生眼里的不悦,说x道,“你连我什么毛病都判断不出来,就开这么多单子!想赚钱想疯了吧!”
医生扶了一下眼镜,看着陈纪,“你是家属吧,让病人控制一下情绪。”
检查做完谢秋的气还没消,刚刚要不是陈纪拦着,她真想把检查单全部撕碎。
“你等着看吧,肯定什么毛病也检查不出来。”
陈纪帮她按着止血的棉球,“没毛病不是更好吗?”
“那我们钱不是白花了吗?”
陈纪,“检查出有问题花的钱更多。”
谢秋想了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又开始祈祷千万别查出问题来。
丢掉棉球,陈纪坐到谢秋相邻的椅子上,她身上还是没什么劲,干脆直接躺到了他腿上。
陈纪的裤子很旧了,但是洗的很干净,有淡淡的洗衣粉和太阳的味道,似乎还有洗不掉的机油味。他的腿很硬,谢秋挪动脑袋,把脸埋到了不该埋的位置。
陈纪不自在的挺直后背,而始作俑者浑然不觉,闭上眼睛睡着了。
陈纪:
半个小时后,俩人拿着一堆看不懂的检查单去找医生。
“没什么大问题,扁桃体发炎,我给你开点药,回去多喝水。”
下了公交车,谢秋腿上没劲,陈纪背着她回去。
路过炸鸡店,谢秋见陈纪没停,着急的捏了捏他的耳垂,“炸鸡!”
陈纪看着油乎乎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盘子,神色纠结,“你好,我要一只炸鸡。”
老板动作利索的从架子上拆下一只八分熟的炸鸡,放到油锅里再复炸一遍。
香气弥漫,谢秋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轻微的吞咽声一闪而过,清晰地落到了陈纪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