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你有病!”
“是吧。”陈纪终于松开她的脖子,干涸起皮的嘴唇缓缓蹭上她的唇角,压抑克制的情感汹涌而出,他像梦里那样,深入、用力、一直到最深处
额头包裹的纱布被汗水浸湿,和渗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晕染开来,糜烂又荒唐。
谢秋激烈的挣扎着,她发丝散乱,双眼通红,呜咽着叫骂,但是所有声音一出口,都变得破碎不堪,血腥暧昧。
这是他们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粗暴、凶残、毫无温情可言,深入骨骼,烙印终生。
“陈纪,我恨你!你个变态!疯子!”
“嗯,所以阿秋要乖乖的。”
陈纪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笨拙的帮她系上胸前的纽扣,那个见血的齿印被完完整整的藏了起来,“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
作者有话说:早安[狗头叼玫瑰]
哥哥玩够了吗?
秋水镇西街有一家炸鸡店,老板只卖三种东西,炸鸡翅6元一个,炸鸡腿5元一个,炸鸡199元一只。店里生意很好,节假日的上午经常排队,但是谢秋从来没有吃过。
她每次路过炸鸡店都会刻意放慢脚步,用力吸鼻子,试图把空气中漂浮的炸鸡颗粒吸到肚子里。
然后更馋了。
高二暑假,谢秋生了一场病,在家吃了几天药还不见好,第四天,陈纪和汽修店老板请了半天假带她去医院。
谢秋不想去,去了医院要抽血扎针,还要做好多检查,最重要的是费钱,到最后也查不出什么毛病。
陈纪没穿汽修店发的那套深蓝色工作服,上身套着一件半旧的黑色短袖,下身黑色长裤,同色板鞋,衬的身量极修长挺拔。
他沉下脸,轻飘飘扫过来一眼,谢秋便不敢说话了。
陈纪将谢秋从床上拉起来,手上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机油,“换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谢秋下巴尖尖,平日里那双闪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不去,过两天就好了。”
下午一点还要去上班,陈纪没有太多时间同她磨蹭,直接从衣柜里找了一条连衣裙套在她的吊带睡衣外面。
就这么把谢秋扛到肩上,下楼了。
“放我下来!”谢秋捶他胸口,双腿在空中不停地扑腾,“放我下来陈纪!你这里硌的我好痛!放我下来!”
陈纪不理她,到了楼下,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换了个姿势。迎面碰到刚下夜班的王阿姨,调笑道,“呦,这么大姑娘了还要背的啊!”
陈纪脚步一顿,面容严肃,“阿姨,我妹妹病了。”
王阿姨本来也只是随便开个玩笑,闻言赶紧道,“那快去吧,别耽误了。”
谢秋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道,“真讨厌,她管的真宽。”
一滴汗水从额头滚到眼睛里,灼热刺痛,陈纪下意识的抬手想去揉,想到谢秋还在他背上,只好偏头在肩膀重重按了两下。
谢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