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反过来把他们往外推呢?
归蘅道:“只是爱好研习佛法。”
“世子今日寻我有何事?”好像归蘅也知晓苏缇过来祭拜只是兴起所至。
苏缇顺着归蘅的话转过,慢慢答道:“成亲第二日要给长辈请安,干爹不在宫内。”
归蘅了然。
“我给世子取两个平安符。”归蘅道:“望世子顺遂。”
苏缇瞧着归蘅行动流畅,意识到自己上次的搀扶是多此一举。
两枚平安符被归蘅交到苏缇手中。
不大一样,纹路大概相似,苏缇多看了两眼,将平安符收起来。
归蘅道:“世子无须忧心过度,今世果未必要承前世因。”
苏缇清眸抬起,纤长的乌睫散开。
好像国师也知道些什么。
归蘅神情丝毫未变,直到苏缇的脚步声消失在耳边,归蘅慢走到那块牌位前,将后面紧贴的牌位拿出。
上面赫然写着“苏缇之夫”。
没有被提及过,或许无论谁都会以为,它会摆在太庙。
归蘅燃了香,犹豫了下,将香火熄灭。
香火太旺,也是不好。
太极生两仪,满则亏,盈则溢。
没有谥号,只有个名字,后人也不知其名,只尊称为小皇后。
“大人,”小童在外面唤道:“仪贵人请您去养心殿。”
归蘅拜完,重新摸索着将牌位放回,“何事?”
小童道:“仪贵人似是找到生母,不过生母负罪,仪贵人求您与陛下说情。”
“知晓了。”归蘅理了理衣袖,“这就去。”
苏缇同容璃歌回府邸时,将将正午,还是没有在一处用膳。
容璃歌不知在忙什么,转头就扎进院子。
苏缇午后消食,坐在池边喂那些肥硕不堪的鲤鱼。
正午明媚的阳光渐渐暗淡,西沉的日头被满天红霞代替。
苏缇平时没什么可忙,新府邸还未有药草栽种,苏缇不用打理。课业没有谢真珏时时刻刻盯着,苏缇用了自己惯用的字体,没有用谢真珏要求的行楷。
吃完晚饭,苏缇躺在床上,觉得有些空。
还未思量出什么,睡意便潮涌上来,鸦黑的长睫染上湿意,倦倦合拢。
苏缇后半夜睡得不安宁,细嫩的皮肤被湿热灼过,泛起密密的细痒。
清凌凌的睫毛巍巍睁开,苏缇对上谢真珏情欲餍足的长眸。
“怎么不跟你的新娘子合寝?”谢真珏大掌探进苏缇亵衣,揉捏着苏缇光洁细软的脊背,教训道:“这样你如何才能后继有人?”
谢真珏顺着苏缇湿红的眼尾,薄唇在苏缇雪嫩的脸颊游移,最后落在苏缇嫣红柔软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