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贞倒也不计较这些,她学做饭,主要还是心疼林霜,不舍得每天劳累了一天她回来还得独自操心饭菜的事,自己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
萍儿没有吃过江怀贞做的菜,连连夸道:“大姐做饭真好吃,我爱吃大姐做的饭。”
江怀贞点头:“那以后大姐多做几顿。”
江老太听到这话,欲言又止。
直到晚上,小两口躺在新组装好的新床上,林霜翻了翻身,确定没有吱呀吱呀的声音,心里终于安定下来,冲着江怀贞道:“今晚你在下边。”
今天那谁的事,她还没打算就此揭过呢。
江怀贞没什么计较,只是没忍住逗她道:“你以为你在上边,又能鼓捣出个什么东西来?”
林霜闻言,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轻哼一声:“我说的在上边,可不是坐你脸上那回事。”
江怀贞轻笑:“要分那么清楚么?”
“是你先质疑我的。”
江怀贞道:“你不是心里存着气吗,我不想让你受累了伺候我,该我好好讨好你才是。”
林霜觉得好像也对,但又觉得不对。
到底是谁伺候谁。
想了想道:“你转过那一头去。”
江怀贞闻言,想到她的意图,脸色微红,褪了衣裙,转了个方向,趴在她身上。
林霜这下心满意足,抬着下巴,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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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对付薛家的事失利,潘闵被秦老夫人臭骂了一顿。
几日来左思右想,越觉得不对劲。
永安堂那事除了他和几个心腹,就只有姚大夫知情,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一连想了好几天,直到小厮提醒,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秦表哥事发后出了一趟门,心中边有了些许疑惑,二话不说,直奔秦冲的住处。
推开门,却见秦冲端坐在房子的正中央,虽身形消瘦,眼神却清明锐利,哪有半分病态?
潘闵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
秦冲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门口,不紧不慢道:“表弟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屋说话?”
潘闵原本往回缩的步子又迈了进去。
四目相对,他眼珠子一转,直截了当道:“永安堂的事,是你通风报信?”
秦冲则看着他:“我身上的毒,是你下的?”
潘闵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开门见山,明显慌乱了一下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冲轻笑一声,忽然话锋一转:“我知道你瞧上了咱们县的那个女刽子手,也知道人家看不上你。不过,我倒可以帮你把她弄到手。”
潘闵眸光闪烁:“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男女情爱,本就是天经地义,表弟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潘闵吞了吞口水:“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还有事,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