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她早已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能独当一面的猎手,秦冲怎么敢?怎么敢用那种施舍般的语气,提议她再去做小伏低?
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顾她的意愿地将强行她推入他们的主场,最后缔造了她的一个又一个悲惨的下场。
更可笑的是,他竟觉得这是“合作”?是“互惠互利”?仿佛她林霜就该感恩戴德地接受这个“机会”?
怒火在胸腔里翻腾,烧得她喉咙发紧。
这些人从来就没把她当人看过,从前是,现在还是。
江怀贞温暖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林霜却突然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想象,若是怀贞知道她那些不堪的过往,给人做了姨娘,又被送去缔结冥婚,她会怎么想?
这怎能不让她生气。
江怀贞哪里知道她心里想着这些东西,她虽然有些不满那个姓秦的总来找林霜,也困惑林霜对对方的态度,但这又如何,只要林霜一露出委屈神色往她怀里钻,她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她终于松开手,捧着她的脸问道:“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给你出气?”
林霜这才开口,生气道:“以后不要见那个人了。”
江怀贞巴不得林霜不再去与那姓秦的见面,虽然短短两次接触,她甚至没见过那姓秦的什么样子,但每一次都让她生出不安的情绪,生怕她和林霜之间因为这个人生出什么间隙来。
虽然她们如今已经亲密得不能再亲密,她心里还是怕的,怕林霜会突然离开自己。
此刻她终于懂了母亲当年的心境,为何在发现父亲背叛时会那般癫狂,会不顾一切要把他杀了。
江怀贞无法想象林霜要是离开了,自己会是怎样的反应。光是想想,都觉得就像是指甲被活生生拔下来那样痛,甚至那样的痛苦都不及失去她的痛苦。
她回道:“好,他若是再遣人来,我把他们都撵出去。”
林霜这才满意,搂着她脖颈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的依恋让江怀贞也欣慰了许多,她托着林霜的臀将人抱到自己腿上,鼻尖蹭着她耳垂轻声道:“这几日哪儿都不去了,就在家陪我,嗯?”
林霜点头,低着头便吻上来。
江怀贞张唇接纳了她,结结实实地接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她,伸手理了理她因为骑着马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指背贪恋地摩挲她泛红的脸颊,眼神眷恋。
林霜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拉着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又乖顺地窝回她颈间。
晚上。
两人和往时一样洗漱睡觉,林霜今日没什么心情,两人什么也没做。
直到半夜,江怀贞突然被一声尖叫声惊醒,她赶忙爬起来,才发现身侧的林霜蜷缩着身子抱着膝盖浑身发抖,赶忙将她用力地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