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林霜说着,打开门正要出去。
秦冲的声音又从后边传来:“就算不是为了我,生儿和婉儿,他们上一世叫你姨娘,尊你为母,你作为一个母亲,难道也不愿意为他们谋一条出路吗?”
听到他提起秦庆生和秦婉儿尊自己为母的事,林霜的脊背猛地僵直,仿佛有无数条毒蛇顺着她的后颈爬下,冰冷的蛇信舔舐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冷。
她将原本打开的门啪的一声又合上,转过头,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你想知道我前世是怎么死的吗?”
“我是被你的好大儿拿着锤子,砸在我腿上,一锤接着一锤敲碎我的膝盖。而你的乖女儿生怕我叫出声,捂住了我的嘴巴。他们两人亲手将我装入棺椁,和一具腐烂的尸体合葬在一起。”
要不是这两个畜生,她的腿不一定会断,也许被怀贞救回去后,也不会那么快寻死。
“秦冲,上一辈子,我可不只是与你有关系呢,那个跟我合葬的死鬼和我也有关系,你凭什么说我跟你是天生一对?”
“你太自大了!”
林霜说完,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下楼,离开茶馆。
上马,赶回家去。
她要回到怀贞身边。
半夜腿疼
午饭过后,工人们正在地基上忙碌,砌墙的砌墙,捞泥浆的捞泥浆,还有几个人正在做木工。
随着山谷口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几个工人也笑道:“霜姑娘回来了。”
江怀贞正在给木头刨着榫卯的扣子,低着头,没有什么表情。
直到过了一会儿,林霜出现在新地基的那一头,叫了一声“怀贞”。
江怀贞望过去,见她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笑容似乎有些勉强,遂放下工具,朝她走过去。
刚走到林霜跟前,就被她一把拉住手臂,扯往她们屋子里。
等进了门,一把将门关上,转身搂住她。
江怀贞心里原本攒着的一丝郁气就像一团水气泡一样,冒完了,也没了。轻轻叹了口气,环住她的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姓秦的欺负你了?”
林霜不说话,死死搂着她的肩膀,指节泛出青白。
秦冲那张虚伪的脸还在她眼前晃动,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他那令人作呕的提议。就像前世的那些人一样,轻描淡写地就要把她推进火坑。
她突然觉得荒谬至极,甚至想放声大笑。
这些人,这些畜生,凭什么觉得她还会重蹈覆辙?
前世被林满仓夫妇像货物一样卖进秦府,被秦老夫人当作棋子随意摆布,那时的她确实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