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深爱她,越是见不得她受苦。
林霜的胸口泛起细密的疼,像被无数根针扎着。即便自己上一世也不曾被善待过,过得甚至比江怀贞还苦,可她依旧止不住地心疼。
她猛地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揉碎。
江怀贞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温热而真实。
“只是熬夜捡鸭蛋而已……”江怀贞摸着她身后散下来的长发,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心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柔声安抚道,“你要是想去,我就陪你去。”
林霜紧紧搂着她。
若非深知她的过往,她的坚韧,单凭她这轻描淡写的话语,谁又能想象到那她当时的无助?
她要去,要陪着江怀贞开开心心地捡鸭蛋,或许还要带上几壶桂花酒,让江怀贞再次见到野鸭时,脑海中浮现的是酒香与欢笑,而非当年独守江边的孤寂与凄凉。
“那你陪我去。”
江怀贞软声应下:“好,陪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点颓,就这点了[粉心]
江边野鸭
胡二郎的酒席很热闹,请了不少的亲戚,统共坐了几十桌人。
胡桂英一大早就来接林霜她们一家四口。
最近林霜和江怀贞出了名,两人不欲引起其他人围观,到了胡家后低调入席。
只是二人容貌出挑,想要不引起别人注意也难。胡桂英和卢青两个村子的人当初都是因为林霜的提醒提前收了粮食,挽回了不少的损失,对她一直心存感激。
前些日子衙门褒奖告示下发,又让两人再一次进入众人的视线。大家口口相传,都知道这两人是容貌秀美的女子。如今见到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成双成对出现,一眼便把人给认出来,围上前来挣着与她们说话。
还是胡桂英把人给劝回去了,大伙才散开,但仍忍不住回头张望。
也有人看她们不爽,私底下议论纷纷。
“这年头请酒居然连刽子手都请,也不怕晦气。”
“满手血腥晦气,这是要冲撞新人福运,老胡是怎么想的?”
这些人故意要让江怀贞难堪,因此也没压低声音。
江怀贞只是低着头喝茶,并未吱声。
林霜则脸色一沉,正要起身怒斥,却被她拉住了袖子。
“胡二哥喜宴,随他们说罢,反正对我来说,不痛不痒。”
奶今天好不容易来喝喜酒,闹大了,回去心里定是不舒服。况且这些人都是桂英的同乡或亲戚,说点闲话便算了,反正她习惯了,不愿因为这点事把事情闹大,坏了大喜的日子。
倒是旁桌有一人把筷子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站起身看着说闲话的那几人,“成亲便是要生贵子,不请刽子手,难道要请你大爷?”
“刽子”手,可不就是“贵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