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错了?林满仓的钱不在你认为的那个老地方?”
“对,老地方是他和马桂花的老地方,他这几天正和马桂花闹得凶,又怎么会放那儿。”
“那……”
“我觉得他应该会把银子藏在林果的房间里。”
“林果的房间在哪里?”
“林果的房间就是我以前的那间屋子。”
江怀贞轻哼一声:“鸠占鹊巢。”
不过这房间上次找鞋垫的时候她就爬进去过一次了,这次算是轻车熟路。
林霜已经确定银子的位置,冲着她道:“林霞在东屋那边哭,一时半会儿肯定停不下来,也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林果的房间来。林满仓和瓦松看样子很快就醉了,正是动手的好时机。走吧,往我之前那间屋子去,你去把窗户撬开,我们从窗口爬进去。”
两人像猫儿似的贴着墙根摸到旧屋窗前。
江怀贞从腰间摸出匕首,将刀尖探进窗缝,轻轻一挑,“咯”的一声轻响,门闩应声而开。
窗扇被缓缓推开,露出黑魆魆的屋内。
两人在暗处待久了,依稀能辨出床柜的轮廓。江怀贞单手撑窗台,利落地翻进去,转身向林霜伸出手。
林霜先是踩上窗台,然后伸手抱住她的脖子,被她一下子抱进去。
轻轻落地,再开始翻找东西。
林霜懒得做戏,直奔林满仓埋着银子的地方。
床底下被他挖出来一个洞,上面压着一个箱子,把箱子挪开,再掀开盖在上头的木板后露出个土洞,里头藏着个粗陶罐。
“接着。”她将沉甸甸的罐子递给江怀贞,又细心地将木板复原。
江怀贞揭开罐盖,指尖碰到冰凉的银角子,便知道拿对东西了,遇于是在黑暗中冲林霜点点头。
两人摸回窗边,江怀贞先翻出去接应。
没想到才把人抱出去,怀里的人居然趁着黑暗,在她唇上舔了一口。
“你——”江怀贞手一抖,差点就把她摔在地上。
黑暗中传来林霜低低的轻笑,她将人放到地面,抱起地上的罐子,轻声道:“回家。”
两人蹑手蹑脚地原路返回,等走到大路上,终于舒了一口气。
江怀贞道:“我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林满仓发现银子不见时候的表情了。”
林霜拿到银子,心情很是不错:“明天就能见到了。”
不翼而飞
林满仓和瓦松喝得醉醺醺的,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懒洋洋爬起起来,发现家里锅冷灶冷什么都没有。
猪圈里的猪也一直在嗷嗷叫,几只鸡围在门口等着喂食。
往时马桂花在的时候,虽然爱唠叨,但起来总是有饭吃的。
林满仓撇了撇嘴,嘴里叫着女儿林霞的名字,没有听到应声,心里瞬间不得劲。动了动脚指头,好像好了不少,便打算往林果的屋子拿点银子进城快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