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儿还太小,一人单独住屋子她们也不放心,最后洗干净了一起丢老太太的炕上。
等处理完这些,两人才去洗澡。
这宅子什么都好,连浴房都有好几间。两人谁也不用等,各占一间便把自己打理干净,趁着夜色回了屋。
林霜先进的门,坐在床边擦头发。
直到听到门闩“咔嗒”一声才抬起头,见到江怀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屋,把门关上了。
想到上一次她们关门之后在屋里做的什么好事,她耳朵不禁一红,有些不自在地转过目光。才注意到她手上还端着一个盆子,随口问道:“你怎么把盆子端进来了?”
江怀贞脚步一顿,没说话,把盆子放在床尾。
林霜才瞥见盆里浸泡着的毛巾,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两人装模作样地忙了一会儿屋里的事,眼看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才上床去。
今晚是在新家的第一晚,一切都是新新的,林霜有些不习惯,好在旁边这人是熟悉的,让她安心了不少。
然而两人嘴唇刚黏到一起,江怀贞突然支着身子揽着她的腰坐起来。
林霜微微喘着气问:“怎么了?”
“我去拿个东西。”
林霜便由着她又从床上起来。
却没想到她却从白天带来的包裹里拿出了自己给她做的一件绸缎外衫,朝着床铺走过来。
“拿这衣服做什么?”
“垫下边,你上次不是说……湿湿的难受吗?”
林霜再次被她这个回答给弄得满脸通红。
上次被对方好一顿啃,她反应比较大,亵裤都打湿了,后来江怀贞拿毛巾来擦了,可没换裤子,还是很难受。
那时跟她抱怨了一句,倒是让她给记下来了。
绸衣不同棉,有些冰冰凉凉的,垫在下边不觉得热。只是薛夫人要是知道她送的绸缎被她们用在这种地方,不知道会有何想法。
“你把蜡烛给灭了……”她红着耳朵道。
江怀贞便转身去熄了蜡烛。
等再上床,江怀贞躺下来后伸手去抱她,手顺着腰下来,果然发现那件绸衣已经铺在下边,裤子也已然不在身上了。
她鼻息一烫,凑了过来。
林霜伸手去摸她的,见她的衣裳还好端端穿在身上,咬着她的唇含含糊糊问道:“……怎么光我流水了,你就没有吗?”
江怀贞动作一滞,轻声回道:“……有的。”
说着一只手腾出来,窸窸窣窣一会儿,便去了衣衫。
林霜这下公平了,任由她和上次一样,将自己吮得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