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心满意足,站起身:“我去喂猪。”
江怀贞没动。
待她身影消失在屋后,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穿过堂屋朝灶间走去。
严婶婆瞧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冲着江老太道:“霜丫头离了林家后,长得越发水灵,现在村里村外都说她是福星,你不知道现在林满仓有多后悔,跟马桂花三天两头干架,骂她逼走了霜丫头。”
江老太啐了一口:“他还有脸提?当初卖霜丫头的事,难道不是他们夫妇俩一起的主意?这会儿倒知道把自己摘出来了,呸,什么玩意儿!”
“他们夫妻俩的话,现在没一个人信,大伙儿都等着看笑话呢。”
“呸,活该!”
挑粮喂猪
猪食早就煮好,这会儿已经凉了。
林霜把它们舀到桶里,拿了扁担勾起两个桶,正准备挑着去猪圈。
这时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将扁担接过去道:“我来吧。”
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是谁,任由她接过扁担,将两桶猪食轻轻松松地挑起来。
林霜跟在她身后,往猪圈去。
等喂完猪,两人再一前一后地往回走。
林霜看着眼前高挑的身姿,想着这样一个看上去超凡脱俗的女子,却在山野里挑粪喂猪,着实有些违和。当年若是没有发生她父母那样的事情,如今她应该在某个闺阁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吧。
可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认识她了。
更别提将这朵高岭之花摘下来,和她共坠爱河。
想到人们惧怕她刽子手的身份,却又向往着她出挑的皮囊和高冷的个性,而她此刻却是自己的,是触手可及的恋人,林霜心里的满足早已大过了一切。
当然,人永远是不知足的。
心理满足过后,渴望更加亲密的身体满足。
她现在见到江怀贞,就想与她贴近,与她耳鬓厮磨,做着亲密无间的事。
也许真的是年纪大了,有所需求。
想着自己今早去马棚时她紧跟着上来,握着自己的手腕搂着亲吻的那股劲,林霜不相信江怀贞就不会像自己这样渴望。
她们已经错过了一辈子了,林霜不想羞答答地压抑着自己。
打水洗手,牵着她回屋。
天色暗下来,婆子们还在外头说着村里的家长里短,声音忽高忽低。冬至带着孩子们玩着捉迷藏,谁也没有注意,两个年轻的女子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