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必,就是真的不必。不仅不用给我什么‘孝敬’,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下方所有人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税,我还会少收。”
“从今往后,在敦煌、鄯善、且末这三城之地,只要你们在其中一座城市,按照新的、合理的税率老老实实交了税,拿到盖有西海都督府大印的税凭,那么在其他两城,就不必再交任何过路、入城、货物税了!”
“只收一次税就行!”
“以后,凡是我西海都督府治下的领地,都照此办理!”
“轰———”
虞战的话音刚落,殿内仿佛投下了一颗无声的惊雷!
所有商人,无论汉胡,全都惊呆了,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座上的年轻将军。
还有这种好事?统一税制?一税通行?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不同的城池、不同的势力,哪怕同属一个王朝,税卡林立、层层盘剥都是常态。
一支从敦煌到且末的商队,中途可能要被收上七八次、甚至十几次税!
这是何等巨大的让利!
何等明显的诚意!
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虞战接着说道:
“不仅如此,为了保证商路安全,我还会派兵保护大家。”
“每月定下几个固定的日子,所有要往来于这三城之间的商队,可以集合出,由我西海军护送,直到下一座城池。”
这就是变相的武装押运服务!
虽然可能需要支付一些费用,但与货物的价值和安全相比,绝对划算!
商人们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开始放光。
但他们也是在商海沉浮多年的人精,很快就想到: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一定有附加条件,而且可能很苛刻。
果然,虞战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果然!
商人们心中一紧。
只听虞战缓缓说道:
“大家都知道,西海都督府刚刚建立,百废待兴。”
“不仅缺粮缺钱,更缺各种人才。”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你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在各地做生意的时候,如果看到有会做新鲜玩意的工匠——比如会打特殊铁器、会烧特殊陶瓷、会配特殊药剂、懂得奇巧机括、甚至是会驯养特殊牲畜鸟兽的人…不管是汉人、胡人,只要有真本事,你们可以想办法把他们带来这里。”
“还有各种各样的农作物种子,尤其是那些耐旱、高产、或者我们中原没有的作物种子,也可以带来。”
“需要花费的钱——无论是安家费、路费还是购买种子的费用,都由都督府出!”
“不用大家破费!”
“而且,”
虞战的声音加重,
“如果是有大用处的人或物,本都督必有重谢!绝不食言!”
这一下,商人们是真的懵了,
“没想到不用给钱,大都督还给我们钱?”
“还有这种好事?”
招揽人才、收集种子…这算什么条件?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财机会!
他们本就是行商,在各地穿梭,顺手做这种“人口”和“特产”生意,几乎是零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