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踏入宫门,只见太监、宫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全无往日规矩。
“成何体统!”
虞战冷哼一声,
“将这些失仪之人统统记下,稍后请陈王殿下定夺,各打板子!”
太监宫女们闻言,顿时面露惶恐,一哄而散。
恰在此时,太子洗马沈文脚步踉跄地从丽正殿奔出,脸色煞白,见到虞战如同见了救星,急声道:
“侯爷!侯爷!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慢慢说,究竟何事?”
虞战稳住他。
沈文喘着粗气:
“前线。。。。。。前线兵败了!”
“陛下有旨,命。。。。。。命太子殿下往洛口仓迎驾!”
虞战目光一闪:
“陛下在旨意中,可曾提及本侯?”
沈文连连摆手,
“陛下出这道圣旨时,连太子殿下薨逝的噩耗都尚未得知,又怎会知晓侯爷您已在京城!”
“不过我已派人快马加鞭前往禀报,估计第二道旨意不日便会抵达洛阳。”
“如此说来,我们只能奉陈王殿下前往了?”
“正是!而且越快越好!”
沈文语气急切,他心中盘算的,正是要趁皇帝新败、急需安抚之际,赶紧前去表忠心,抢占先机。
虞战抛出关键问题:
“那……需带多少兵马护卫?”
沈文不假思索:
“自然是多多益善!”
“陛下此番在番邦使者面前折了颜面,我等率雄壮军容前去,正是为陛下撑起场子,壮大声势!”
“兵马越多,越显忠心!”
虞战闻言,心中却是念头飞转:
“若将兵马尽数带去,在杨广面前暴露了实力,岂不是自招祸端?”
“可若不带足兵马,沈文这边无法交代,他若在陛下面前参我一本,我同样难以应对……”
一时间,竟觉左右为难。
他略作沉吟,面上露出为难之色,对沈文道:
“沈大人,此事确实棘手。”
“陛下既未明旨召我,我若擅自率军前往,朝中若有人借此参我一本,说我趁陛下新败之际率兵逼近行在,这……这罪名我可担待不起啊。”
他叹了口气,状似诚恳:
“要不,您先奉陈王殿下启程?”
“我在此等候陛下明旨,再行定夺。”
沈文一听,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这路虽不远,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辽东败兵流窜,各地盗匪闻风而动,就凭他手下那些东宫卫率,万一遇上险情,如何护得陈王周全?
到时候皇帝怪罪下来,他第一个掉脑袋!
“侯爷!万万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