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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斯特鲁姆（第2页）

【o215：……ooo9推荐。ta说我的说话方式太生硬，不适合与人沟通】

‘祂说得对。’

o215沉默了片刻：【所以您拒绝。不是因为权柄不好，是因为您不想停】

‘嗯。’

【o215：那如果有一天，您遇到了由不得您选择的情况呢？】

西瑟斯偏头，看向远处那颗恒星，光从他身上扫过去，把铠甲照得很亮。

‘那就到时候再说。’

【o215：您这种态度，会让很多人为难】

‘比如？’

【o215：比如我。您不接受权柄，我就无法向「命运」复命。祂不肯见我，我连汇报的机会都没有。您让我夹在中间，很难做】

西瑟斯看着那颗恒星：‘那是你的事。’

o215又沉默了，这次更久：【您跟祂真的很像】

‘谁？’

【o215：「命运」。祂也是这样，决定了的事，谁劝都没用。我在旧土外站了很久，而祂应该在里面种花】

o215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西瑟斯听出来了：‘你站了多久？’

【o215：……三万年】

西瑟斯看着那颗恒星，光在他眼里凝聚成一个点：‘那你挺有耐心。’

【o215：职责所在。等您回心转意，等祂愿意见我，等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个结局】

‘如果一直没有结局呢？’

【o215：那就继续等】

西瑟斯朝那颗恒星的方向飞去：‘你刚才说，我现在的状态撑不了多久。’

【o215：是。您需要找到一个稳定的能量来源，否则…】

‘否则什么？’

【o215：您将与「命运」再会】

西瑟斯在飞行中沉默了很久，恒星的光越来越亮，他眯了一下眼，但没有减。

‘够用就行。’

【o215：您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这是我的事。’

【o215：您这是在赌】

‘我一直都在赌。’

【o215：您赌赢了这么多次，不代表下次还能赢】

西瑟斯没回答，恒星的光涌过来，把他的铠甲照得烫。

鲁格赛特在深处翻了个身，这次完全醒了，意识蹭着他的意识，出一个模糊的意念——吃。

西瑟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再等等。’

【o215：神座阁下，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问。’

【o215：您拒绝「永恒」，是因为您不想停。但您有没有想过，您停不停，不是由「永恒」决定的，是由您自己决定的？】

西瑟斯的眼灯重新亮起来。

‘什么意思？’

【o215：「永恒」是您的力量，不是您的枷锁。您用「永恒」的时候身体停滞，是因为您不知道怎么用它。您以为它会困住您，所以您把自己也困住了】

西瑟斯的度慢下来，停在恒星的光压层边缘，热浪从前方涌过来。

‘你是说，我拿回「永恒」，也可以不让自己停？’

【o215：我不知道。但您不试试，怎么知道？】

西瑟斯看着那颗恒星，光从他身上流过去，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虚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