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官血脉……若是能抢在灵虚之前得到,我在墨竹峰的地位,将一飞冲天。”
他阴笑一声,身形融入黑暗,消失不见。
一场围绕着王琳、灵官血脉、宗门小比的阴谋,在夜色中疯狂滋长。
而那间简陋的外门小屋内,王琳依旧静坐不动,呼吸平稳如渊。
三天。
七十二个时辰。
他只有这最后一点时间,为自己,为清风,为回家的路,搏一线生机。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窗棂,落在他平静的脸庞上时,王琳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再无半分凡世的沧桑,只有属于修士的沉静、锐利、与决绝。
“来吧。”
他轻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无论是灵虚,墨渊,还是整个青云宗的暗流。”
“这一局,我王琳,接下了。”
三天时间,一晃即过。
这三日里,王琳闭门不出,足不出户,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修行。没有灵丹,没有妙法,只依靠平安扣温养经脉、灵官血脉稳固心神,再用现代极端自律的作息,把炼气四层每一丝灵力都打磨得如铁如钢。他不追求花哨招式,只练三件事:卸力、移步、要害反击——全是凡世生死里磨出来的、最简单也最致命的东西。
第三日傍晚,门被轻轻叩响。
清风压低声音,紧张又小心:“王哥,时辰到了,外门演武场已经挤满人了,灵虚一早就坐在高台观礼席,墨渊也在,全是主峰的人。”
王琳缓缓收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骨骼轻响,体内灵力圆润通透,虽仍是炼气四层,却比三天前扎实了数倍,气息沉如深潭。
“走。”
他推门而出,一身简单的外门服饰,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紧张。清风跟在一旁,风灵体全程紧绷,四处扫视,像一只随时准备示警、甚至扑上去拼命的小兽。
“他们都在赌你撑不过三招。”清风小声道,“灵虚放出话了,谁能把你打残,谁就能进内门。”
王琳淡淡“嗯”了一声,脚步未停。
演武场上早已人山人海,外门弟子、内门执事、各峰旁听的弟子,目光齐刷刷落在入场口。当王琳出现的刹那,喧闹声明显一滞,随即变成更低、更密集的议论。
“就是他?半路入门,敢跟灵虚师兄叫板?”
“炼气四层也敢上台,怕不是活腻了。”
“等着看吧,灵虚肯定要亲手收拾他。”
高台上,灵虚端坐正中,白衣胜雪,眼神轻蔑如看死人。墨渊立在他身侧,嘴角噙着阴笑,目光在王琳胸口的平安扣上反复打转,贪婪毫不掩饰。
主持长老面无表情,高声唱名:
“外门弟子,王琳,报到。”
王琳迈步上前,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弟子在。”
“此次外门升内门小比,规则:点到即止,严禁绝杀,失手伤人,罪责自负。”长老扫了他一眼,似是惋惜,又似漠然,“你的第一位对手——凌霄主峰,外门席,赵虎,炼气六层。”
话音一落,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纵身跳上擂台,浑身灵力鼓荡,气势凶悍,双手握拳,关节噼啪作响。
“王琳,灵虚师兄让我先来‘指点’你。”赵虎咧嘴狞笑,“放心,我不杀你,只断你四肢,废你丹田。”
台下一片哗然。
清风攥紧拳头,浑身抖,却只能死死忍住——他一上台,只会被瞬间秒杀,反而拖累王琳。
王琳缓步走上擂台,站定,抬眼,目光平静地看着赵虎。
没有法器,没有剑诀,没有起手式。
就那么静静站着,像一块风雨里不动的石。
灵虚在高台上嗤笑一声:“故弄玄虚。”
主持长老高声宣布:
“比试——开始!”
一字落地,赵虎瞬间爆!
炼气六层灵力全开,身形如猛虎扑食,右拳带着呼啸劲风,直砸王琳胸口,势要一拳破防、重伤丹田!
度快,力量猛,角度狠。
台下弟子都闭上了眼,仿佛已经看到王琳被一拳轰飞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