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意外之喜。
这家伙为保命,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也拼命说。
据他交代,
几年前,这里的私兵都是以招募的盐工为主,人员相对单一而且固定,饷银也不少。
近一两年,
程百龄拼命扩大私兵规模,那些人大都是强抓来的壮丁,有饥民,有无家可归的人,
程家靠残忍的手段逼迫他们就范。
人心思变,就是没有人敢挑头。
而且,
岛上还有个山洞,里面有重兵把守,估计藏了不少好东西……
絮絮叨叨,天快亮了,
南云秋实在没时间再听,抬手打昏了他,弓着腰快速行进,躲躲藏藏摸到营房边,
不料,
却出事了!
迎面过来一队私兵,有百十来人,
这可怎么办?
他们当然能解决对方,但旁边就是偌大的营房,肯定会召来围攻,不仅无法完成任务,小命就要撂在这。
大伙都傻眼了,下意识地按住刀柄,心提到了嗓子眼。
南云秋也很紧张,视线紧盯对方,寻找对策。
这时他发现,从队形还有步伐判断,
这伙人应该新来不久。
他急中生智,使了个眼色,大伙心领神会,迅速排列成队形,昂首列队就冲他们走过去。
反正岛上有几千人,未必相互认识。
果不其然,
对方不仅没发现破绽,反而主动打招呼。
太惊险了!
众人长长出了口气,在跑肚子那位详细介绍下,南云秋准确摸到了别院里。
陈诚狗胆包天,院门都没关,房门也虚掩着。
大伙在外警戒,
南云秋独自来到房门外,听见里面鼾声如雷,
估计这家伙昨晚没少折腾。
突然,
门开了,
一个中年妇人走了出来,
她鬓发蓬乱,衣衫不整,懒洋洋的样子,还打着哈欠,却见迎面站了位不速之客,
她刚想开口就被打昏,歪歪扭扭顺门板倒了下去。
陈诚一丝不挂,浑身赘肉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被扇了两巴掌才醒过来,刚想叫骂,发现项间冷飕飕的。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
“我见南云秋。”
“管你叫什么,你是哪个营房的?”
南云秋叹息一声,
心想,
这家伙在岛上关久了,
自己这么大的名号,这蠢才居然没听说过,也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