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瀛贼之前吃过海州水师的亏,被海贼帮也教训过,许久没有露面,大概听说了这里的变故,所以蠢蠢欲动过来捡点便宜。
这回,
他们抛弃了挨揍的舢板,而是花重金从平江府龙家购买了战船。
现在,
他们谁都不怕。
“运气太好了吧,买卖自动送上门来!”
瀛贼们哇哇大叫,
张士通灵机一动,掉头就走,把瀛贼引向程百龄!
……
两声轻轻的闷哼,明哨就被干掉了。
南云秋端起弓箭,躲在树后凝望浓荫处,手下则捡起块石头扔了出去,响声惊动了暗哨,忙探出脑袋,
就这轻轻的举动,便暴露了藏身之处。
箭无虚发,
尸体掉了下来。
大伙沾沾自喜,谁知树上还有一个,马上示警:
“有情况,快……”
情急之下南云秋短刃出手,干掉了他。
大伙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偷窥远处,
营帐的方向似乎有人听到了声音,几个人朝这边望来,不久又继续埋头干活。
他们是杂役,负责铡草打水此类的粗活,当官的还在睡觉呢,他们也管不了这么多。
再者说,
天还未完全亮,谁能像他们那样起大早呢?
大伙悬着的心放下,继续朝营房摸索,
而旱鸭子爬上梢头,摇晃起红色的旗帜,附近逗留的快船发现后,马上通知了战船。
他们走下石坡,刚刚来到平地上,
南云秋蓦然发现角落里蹲了个人,吓了一大跳,
而那人同时看到了他们,嘴巴张得很大,却忘记了喊叫。
很显然,
一旦叫了,性命也就没了。
那人见来者很面生,又杀气腾腾,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要出声,否则人头落地。”
“不敢不敢。”
那人提起裤子,屁股也忘了擦,昨晚着凉了跑肚拉稀。
此人有个癖好,不爱上茅房,就喜欢把腌臜之物和山川草木融为一体。
“岛上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
“有四千多人,其中杂役有两百多,领头的叫陈天选,但是他去了海滨城,现在管事的叫陈诚,是陈天选的心腹。几位好汉,就你们十几个人恐怕……”
“少啰嗦。”
“不是,我是好意想提醒。
陈诚倚仗陈天选撑腰经常责罚他人,而且还克扣大伙的饷银,又贪婪又残暴。
大伙都不喜欢他,
我的意思是,
如果杀了他,就是为鲨鱼岛除害。”
“他在哪?”
“就住在营房东面的别院里,昨晚他还和浆洗衣裳的钱嫂鬼混,估计不到晌午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