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年轻男子,得了文老二的话,哈哈地笑起来。
文老爹对此虽十分不满,但大事?当前,也知道这不是教训他们?的时候,只威胁道:“这是最后一票,都给我利索些,别弄出幺蛾子来!”
几个兄弟这才懒洋洋地应下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户外面月亮的位置移了又?移,终于在月上中天,从?窗户里再也瞧不见月亮的时候,一帮狂徒终于在文老头模仿的鸟叫声中,接二连三从?窗户里跳出来。
这让隐在暗处的程家护卫们?十分不理解,走正?门?难道不行么?反正?这月黑风高的,都睡了又?没人能看得到??
而?且他们?果然是没有?将卫家兄弟俩放在眼里,从?窗户里跳出来后,直径下楼,就迫不急的地兵分两路,朝着谢明珠家和宋家的楼奔去。
只不过手里的竹筒和迷烟刚准备好,打算往窗户里吹的时候,一个个忽然眼前一黑,顿时昏死?了过去。
这动静让一直没敢闭眼睛的谢明珠猛地爬起身,也不敢出声,不确定?是程家护卫,还是那些贼人过来了,正?摸出枕头底下的菜刀,就听得外头传来程疆的声音,“小婶,师爷爷,人已经拿下了。”
程疆是傍晚才来的,他学了一身好武艺,不单是用来在山林里开山凿路的,所以听得这头被一伙贼人盯上,晚饭都没吃就赶紧来了。
这种热闹,哪里能少?得了他?
听得是他的声音,谢明珠长松了口气,但仍旧没敢放下菜刀,直接拿着来开门?。
待开了门?,只见凉台上的灯盏已经被程疆点燃了,文家一家五口,如今整整齐齐地躺在地板上,个个都是一身劲装。
“还挺讲究的,全都是练家子么?”谢明珠见此,好奇地朝程疆问,也终于将菜刀放下。
“看着都是野路子出身。”程疆抬脚踹了踹那绑得跟粽子一样的文老大,只不过对方并未醒,不由?得扭头朝身后的护卫问,“这谁敲的?”下这么重的手。
几个护卫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吱声,反正?谁都不承认是自己动?的手。
正?是这个时候,王机子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都抓住了?”
“回师爷爷的话,全都在这里。”程疆赶紧弯腰行礼,好不殷勤。
没想到?老头子一脸的不满,“既然都抓住了,叫我老头子作?甚?”说罢,竟然就优哉游哉地转身回房间睡觉去了。
不过他这关门?的动?静倒是将宴哥儿四?兄妹都吵醒过来了,唯独小时睡得如同一头小猪崽般,根本就没动?静。
几个小的出来,那边卫家兄弟俩也赶来了。
个个看西洋镜一般,将这贼人们?团团围住。
宋兆安一家四?口也满脸好奇过来,“这就全抓住了?”怎么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不是应该先刀光剑影打斗一番么?这怎么就悄无声息地被捆了。
“二师叔你莫不是戏文看多了,对于这种小虾米,哪里还用刀?”程疆鄙夷地看了宋兆安一眼,继续去踹文老大旁边的文老二。
这文老二只觉得肩膀一阵吃痛,然后人就疼醒了,刚要破口大骂,忽见头顶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脸,顿时吓得一个哆嗦,急得大喊:“老爹!老爹!”他们?怎么被围住了?
“别嚷嚷了。”程疆又?抬起脚尖踹了他一下,然后告状一般,朝谢明珠说道:“小婶,这厮居然还想打你的主意,想把?你卖掉。”
只看到?谢明珠这张脸,想卖掉她?的人多了去,只是都没那本事?那机会罢了。
所以再多这文老二一个也不算多,也实在犯不着气恼,而?是与程疆问道:“可是打发人去通知长皋他们?了?”
“让人去了,衙门?那边也去了人。”程疆回着,却不见小时,“小时没醒么?”这么大的动?静呢!今天看她?在楼下玩那些金疙瘩,也是叫程疆心惊胆颤的,更是诧异,就这些值钱玩意儿,小婶竟然就这样随意放在家里。
也不怕叫人给偷了去。
于是趁机提醒道:“小婶,那些个值钱的,你就是不找个地方藏着,好歹拿个箱子锁起来啊。”
谢明珠自然明白他为?何?这样说,肯定?是因为?小时玩的那些东西,可那都是小时自己的啊。
当时自己松口,他们?的东西自己保管,丢了自己不管。
这如今又?去要,到?底是有?些出尔反尔的意思。
因此只一脸无奈地笑道:“那是小时自己的,她?要怎么放,我哪里做得了她?的主。”
大家的目光不是在这贼人身上,就是觉得谢明珠家的钱财放得不保险。
只有?宴哥儿在一旁犹豫,这么大的热闹,要不要将小时喊起来看?可喊起来了,她?今晚就睡不好。不喊吧,明天知道了她?又?要责备。
一时好不纠结。
忽地,长殷那满是难以置信的悲怆声从?院子外面传来,“文娘!”
很显然,这文娘一家是什么身份,他已经知道了,只是听着这语气,还没完全相信,更是无法接受。
程疆见此,十分同情,“这兄弟一腔真心不如喂狗,只怕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他反正?傍晚来时,赶上了这长皋殷勤伺候老丈人一家洗漱的画面,觉得比自家下人做得都要好。
谢明珠觉得他也忒操心了些,又?想到?他带人守了大半夜,尤其是有?些护卫,从?昨天一早就来了,便道:“一会儿衙门?来人,你就带兄弟们?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