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子一脸愕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叫我么?”
“这?里还?有别人么?你快些,割了这?两刀子,还?要?赶去?海边呢!”叶老倌不耐烦地说道。
王机子忍住笑,幸灾乐祸地推了他一把,“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遥啊,你来?得巧啊,不然就是?为师这?把老骨头强上了。”
猪嘛,哪怕天天都打扫猪圈了,可到?底是?猪,天生?那臭味是?在的,所以萧遥子一万个拒绝不愿意,但叫自己的老师一推,也已经?跟前来?。
面对上叶老倌那催促的目光,也不得不蹲下身,按照他的方法,强硬地按在那挣扎嚎叫的猪头上,膝盖则压住猪的前蹄。
至于两只后腿,叶老倌直接一屁股倒座在上面,狠狠压住,一手拎起猪尾巴,给拉得高高的。
就在猪撕心?裂肺的惨叫中,他从挎包里摸出一把锋刃的利器,谢明珠反正是?没有看清楚,就见银光一闪,晃了一下眼?,然后叶老倌就朝不远处的地上将两个小肉球扔去?,同围观的小黑和爱国道:“这?可都是?老子的下酒菜,要?不是?今天得去?海边,是?便?宜不了你们俩狗东西的。”
这?种带着骚臭味的东西,小黑和爱国是?一点都不挑,反而是?爱极了。
叶老倌话还?未说完,它俩就一狗吞了一个。
谢明珠在一旁瞧得好一阵恶心?。
而方才撕心?裂肺喊叫的猪,这?会儿似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一般,哪怕萧遥子和叶老倌都让开了,仍旧要?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嘴里的声音也低了许多,但仍旧哼哼唧唧的。
只是?可惜叶老倌不会怜香惜玉,哪怕对方才挨了自己一刀子,他还?是?抬起脚朝猪肚子踹去?,“装什么死,给老子进圈去?!”
那猪不知是?不是?通些人性,所以知晓刚才自己遭受了什么,又是?何人所为,所以对叶老倌似有天然性的恐惧。
所以被踹了一脚,不敢像是?刚才一样骂骂咧咧地嚎叫就算了,还?麻溜地爬起来?,不要?命地往猪圈里跑去?。
叶老倌尾随在其后,跟着进圈。
另外一只这?会儿也不叫了,呆呆地看着从外进来?的同伴,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看到?叶老倌后,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只是?可惜后面就墙壁了,无路可退啊。
已经?弄脏了衣服的萧遥子也围过?来?,见此景不禁有些惊讶,“这?猪,倒是?有些灵气。”
“啥灵气不灵气的,还?照着刚才来?。”叶老倌接了话,上去?如同刚才一样,拎起两只耳朵,自己骑在猪背上就往外驱赶。
这?头猪多半也是?有些认命的意思了,不似刚才那头如此挣扎得厉害。
所以这?一次就更快了,如果不是?还?守在这?里的小黑和爱国确实吞了那东西,谢明珠都有些怀疑,这?一只到?底骟没骟?
见猪回了圈里,连忙去?关上猪圈,这?时候才发现两个猪屁股上一片酱色,想来?是?叶老倌给涂抹的药。
他这?手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得了的。
简直是?叫大家都叹为观止。
这?会儿他在净手了,谢明珠连忙上去?将早准备好的红包递上,“麻烦您老了。”
“客气,我虽不常在县里,只不过?这?一早上,听了不少关于你夫妻俩的事情,咱广茂县倒是?沾了你们的光。”所以叶老倌虽接了红包,却将里头的三十枚铜钱都倒出来?,只留了红包,将同伴递还?给谢明珠:“我老头子没有什么本事,承蒙谢夫人这?里不嫌弃,这?红包我就收了,钱你就拿回去?。”
又朝这?会儿变得安静的猪圈看去?,刚才进去?抓猪时,见石槽里干干净净,很显然还?没喂中午的猪食,便?叮嘱道:“多喂水,今天中午就不用?喂猪食了,晚些喂一顿,少给些,明儿就正常喂食。”
说罢,也不等谢明珠反应,就转身快步离开。
此举也是?叫一旁洗手的萧遥子瞠目结舌,“这?人倒是?有几分意思。”
王机子则见谢明珠要?去?追,喊着她,“罢了。”
谢明珠将脚步顿住,满脸不好意思,“这?耽误人好一阵子……”又见萧遥子衣裳脏了,对方身上背的包袱里全是?银票,想来?其他行李在骡背上,连忙朝楼梯上站着看热闹的宴哥儿望过?去?:“你伯伯的其他行李呢?”
“我给拿爷爷屋子里去?了。”宴哥儿答着,转身要?去?帮忙拿。
小晴几个见了,忙下楼来?,十分殷勤,“伯伯我们去?给你打水洗漱。”
一帮小人儿上下奔走,只为他一个人,一时可谓是?将萧遥子哄得开开心?心?的。
这?骟猪的事儿解决了,谢明珠便?打算去?牛掌柜家一趟。
至于衙门那边,先?不着急,毕竟这?么多银票,都是?萧遥子带来?的,回头还?是?要?同他商量一番。
然也就是?她去?牛掌柜家那头的时候,王机子将谢明珠提炼出的雪花盐给拿了出来?,带着些炫耀的意思,“你看,数代?人没解决的问题,她都给解决了,你就说那些银子,叫她来?安排,成?不成??”
萧遥子伸手摸着那些雪白的精盐,回想起方才老师说起提炼出这?雪花盐的法子,仍旧是?满身震撼,嘴里则应着:“成?,成?,怎么不成?!”
一面又迫不及待地问王机子,“老师您说她正在建造制糖坊,还?带了广茂县老百姓们种植荻蔗,那这?糖是?否也能?按照盐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