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溪澈诊过脉,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果然是寒石之症。
而且病势沉重。
好像玩大了……
他看了看门外,现在想跑,不只有一队官差,还得再加上一院子家丁了……
没办法。
如今只能拼一把试试。
好在这货还年轻,也能多些机会活命。
“咳……”
凌溪澈清了清嗓子,
“去准备一套银针,烧好泡澡用的热水,按我所说的准备一百零八味药材……”
“这……”
陈员外捋了捋胡子,带着几分疑惑的试探道,
“小郎中手里没有银针??”
“没有。”
凌溪澈白了他一眼。
大街上被拉来的,谁没事带着针?
又不想暴露他住的地方,干脆别问,问就是没有。
“嘶……”
居然有郎中没有银针??
陈员外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夫人,却见她在拼命示意自己应承下来。
“好,我这就去准备。”
他咬咬牙。
如今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可想起他刚刚要的药材,还是忍不住追问道:
“这寒石之症……居然要用到一百零八味药材??”
凌溪澈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
“我还没想好用什么,备了再说。”
陈员外:“……”
门外的众人:“……”
这……
这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
“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就在大家都在门外全员石化的时候,员外夫人突然捏着陈员外的耳朵,给他直接向院外拉去,
“赶紧去准备!!”
“是是是……夫人……疼疼疼……”
门外原本一圈的人也跟着乌泱泱的散了。
转眼间,就只剩下几个看守牢牢的盯着房门院门,生怕他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