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立功请赏的机会要不要?!”
那官差似乎也被凌溪澈的气势给镇住了。
“立,立什么功?”
他结巴了一声,反问道,“请什么赏?!”
“那个寒石之症,我能治。”
凌溪澈在心里嗤笑了一声,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你硬他就怂,
“你……把这个老头子放了,我跟你去治病。”
“你能治??”
官差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那寒石之症可是绝症!!
不管男女老少贫穷富贵,都是一视同仁的死路一条。
这个小要饭的居然敢夸口说他能治??
“当然能治!”
凌溪澈冷哼了一声,“再磨磨蹭蹭的我可就改变主意了。”
官差看着他那鼻孔朝天自信满满的样子……
又确实不像在说疯话。
罢了罢了,反正那陈员外也是要找人泄愤。
把他带过去,治得好当然大功一件,万一治不好……
拿他祭天也一样!!
“行,把他放了。”
官差对着身后抬了抬手,那两个衙役就直接松了劲儿,把浑身是血的老郎中丢在了大街上。
那老人仰头看着凌溪澈,老泪纵横的摇头道:
“你……你还这么年轻,不该救我啊!!”
“放心吧,寒石症,我真的能治。”
凌溪澈挑了挑眉,转头对着那两个衙役怒斥道,
“丢大街上像什么样子,让他们给抬回去!”
“你!”
官差气滞,用手指着凌溪澈的鼻子,
“你不要得寸进尺!”
凌溪澈却把气势拿捏得足足的:
“怎么?到手的赏银不想要?!”
官差伸出去的手指僵了僵。
装模作样的拿回来摸了摸鼻子,咬着后槽牙道:
“去,给老头子抬回药铺去。”
“剩下的,给我把他看住了,别让他跑了。”
……
凌溪澈被押着进了陈府。
可是一进陈府,地位立刻直线上升。
全家都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似的捧进了那陈公子的卧房,然后极懂规矩的等候在门外,生怕打扰了凌溪澈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