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操纵几人放开孩子们,然后对孩子们轻声说道:“你们出去吧,莫要回头。”
孩子们没有哭泣,如受惊的小鹿般,迅从房门逃离。
王芷看着房间里剩下的沙龙哥几人,眼神冰冷如霜,“本来我还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来杀了你们,现在已经无需理由了。”
沙龙哥再次双膝跪地,满脸惊恐,如丧家之犬,“求求您,饶了我吧,我家中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求求您……”,说着他重重地磕头,泥土地面都被他磕出几个小坑,仿佛在诉说着他的恐惧。
然而,王芷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对这些拐卖孩子的畜生,他又怎会心生怜悯?
有些圣母或许会说,他们也有家庭,有孩子,杀了他们,就会产生新的孤儿。但他的想法却截然不同,他认为,既然这些畜生恶贯满盈,那么他们的孩子也享受了其他孩子的血汗,承受了因,就应该同样接受果。
他轻轻挥手,袖角带起阵阵狂风,如利刃般悄无声息地划过沙龙哥几人的颈项。他们的头颅如熟透的瓜般滚落,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几息之后,他们的尸身才如落叶般无力地倒在地上。
此时,王芷已来到屋外。屋外,土龟带着一群孩子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露出十几双惊恐而畏缩的眼睛,如受惊的兔子般,瑟瑟抖。
“恶人已除,尔等好自为之……”,他云淡风轻地说道,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深知,这个团伙中,像土龟这样的人定然不在少数,只希望土龟他们能带着孩子安稳度日。
随后,他迈步走向通道,外面不远处便是小巷的尽头。
走在巷子里,他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春花,不知道一年过去,她如今的生活是否安好?或许在离开宛唐国时,应当绕道去探望一番,再给她一个到宛京女子学院学习的机会。
沉思之际,他已回到大路上,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很快,他便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有一座院子前,百姓们进进出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他拦下一位大爷,好奇地询问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这里就是前些日子那可恶的阵法所在之处,官兵将这里清理干净后,现在开放给大家。听说有人在里面捡到了破碎的白玉呢。”,大爷说着,笑得嘴巴都咧开了,露出那仅剩一半牙齿的嘴。
王芷瞬间明白了,这里便是八个阵脚之一,那些被捡到的破碎白玉想必就是被灵气侵蚀后的白玉碎屑,然而这东西几乎毫无价值,为何会受到百姓如此热烈的追捧?
“这白玉即便完整,价格也很便宜……”,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大爷打断了,“不对,完整的白玉不值钱,可他们说这白玉碎片中有灵气,比白玉值钱多了。”
王芷恍然大悟,原来有人看中了阵法停止后白玉碎片中残留的灵气,虽说比不上灵石,但却比普通的白玉灵气含量更高。
明白了其中缘由,他谢过大爷,回头望了一眼院子,心中暗自感叹,也许这也是李健留给宛京城的最后一丝印记。
说起李健遗留之物,王芷不禁忆起那座位于富豪区的小巧别苑,而那地道的出口,也正好在这座院子里。
由于皇室已将地道填平,这座院子也被遗弃,荒废下来。在这段时间里,他悄无声息地将它买下,将其打造成天香门驻宛京城联络处的暗部。当然,明面上,他对外宣称这是王府主人王芷买给远房表妹的临时居所。
如今已修缮一新,他心驰神往,当即迈步朝那小别苑走去。
别苑虽与相邻府邸相比稍显逊色,但独立观之,却宛如一座精致的宫殿,两层小楼亦能满足女人们的娱乐休憩之需。
此刻,别苑内已不见工人的身影,显然修缮工作已然完成。的确,哪个府邸没有几位专业的修缮工人师父呢?专业人做专业事,自然事半功倍。
登上二楼,王芷轻而易举地找到两间房屋间的衣物收纳间。谁能料到,这间以收纳衣物为目的的小房间,只要将其封闭,便会摇身一变,成为密室。
他巧妙地为活动墙面装上滑轮,收纳间瞬间完成了从普通房间到密室的华丽蜕变。
进入密室,他犹如变戏法般掏出当初从联络处拆卸下来的阵法组件,然后如拼图般将它们拼凑起来。由于这些组件本就是为随意组装而设计,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已完成阵法的组装。
在进出密室数次,测试阵法的运行情况后,他又精心调整了几处位置,最终大功告成。
他迅改变自己的装扮,在外表上恢复妘姝的模样,然后关闭密室。他在通讯阵法中填入一颗已使用过的灵石,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阵法与天香门的联通。
没过多久,联络阵法开启,出现在阵法中的是一个陌生女子的身影,宛如从另一个世界走来。
“我乃宛唐国联络处执事王芷,敢问长老如何称呼?”王芷率先开口,其声宛若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我非长老,乃林晚星长老之手下执事,通常情况下,负责接洽联络之事的皆是我们这些执事,我名唤方芳。”方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