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的目光在在场贵女身上缓缓扫过,
对齐妃李静言道
“齐妃姐姐,本宫瞧着这几位都不错,你且说说,更看重哪个?
齐妃李静言的目光在那五位贵女身上来回逡巡
回娘娘,臣妾……臣妾觉得那钮祜禄氏倒是端庄大气,看着是个有福气的。
年世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见钮祜禄氏正垂端坐,
唇角含笑,那副从容气度确实有几分正室风范。
她微微颔,却不置可否,只淡淡道:
齐妃姐姐的眼光自是不错,
只是这福晋的人选,终究还得三阿哥自己中意。
齐妃闻言忙点头:
“娘娘说的是,这是弘时的大事
这终身大事,原该他自己相看合意才好。”
年世兰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
“既如此,便让她们一展所长吧。
这赏花宴,总不能只让她们坐着当花瓶。”
曹琴默会意,温声接口:
“娘娘圣明。
今日既有琴棋书画的雅座,不如让贵女们各展才艺,
也让三阿哥瞧瞧她们的品性修养。”
年世兰颔:“贤嫔去安排吧。”
曹琴默起身,行至台前,声音温婉清晰地传遍御花园:
“各位贵女,贵妃娘娘有令,今日风雅之集,
不妨以才艺会友。园中设有琴、棋、书、画四案,
诸位可依所长前往展示,不限形式”
曹琴默话音一落,园中雅乐声起,
贵女们纷纷起身,或向琴案,或往棋台,
一时间衣香鬓影,暗自较劲。
只有瓜尔佳文鸳一人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好看
她在家时就不喜欢学那琴棋书画,骑射也只会一点点
刺绣更是拙劣,此刻听得“才艺”二字,
脸上的笑意几乎挂不住,捏着帕子的指节都泛了白了。
【这瓜六的表情都快挂不住了,】
温宜在心中暗笑,
瓜尔佳文鸳家中也不是没想过让她临时抱佛脚学几样才艺,
可她性子跳脱,学琴嫌枯燥,
学棋嫌费脑,学书嫌手酸,学画嫌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