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继续向前。
达克罗宁和贝克汉姆从西侧切入。
达克罗宁的人像幽灵一样,在黑暗中无声移动。他们不出任何声音,不制造任何火光,只是收割。
一个守夜人被从背后刺穿。
两个守夜人同时被割喉。
三个守夜人被伏击,来不及反应就倒下。
贝克汉姆的人在风中飘荡。
他们的度太快了,快到守夜人的光学镜头都捕捉不到。他们像一阵风,刮过去,留下尸体,然后消失。
战斗持续了四十七分钟。
凌晨两点,最后一名守夜人倒下。
二十个。
全灭。
叶云鸿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看着那些正在燃烧的守夜人残骸。
他忽然觉得很累。
但不是之前那种撑不住的累。
是另一种。
打完仗之后的累。
可以休息的那种累。
他慢慢蹲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
掏出水壶,喝了一口。
还是那味儿,金属的,涩的。
但挺好喝的。
庄本杰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的脸上全是烟灰,头烧焦了一撮,但他在笑。
“叶司令,怎么样?”
叶云鸿看着他。
“什么怎么样?”
“我们烧得怎么样?”
叶云鸿想了想。
“挺好。”
“挺好就行。”
庄本杰掏出那根一直没点的烟,点燃,深吸一口。
“这玩意儿我忍了一晚上,终于能抽了。”
叶云鸿笑了。
列奥尼达斯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另一边。
“叶司令,你这边完事了?那我们北原之狼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叶云鸿看着他。
“回什么家?后面还有三道防线。”
列奥尼达斯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
酒保走过来,站在他们面前。
“叶司令。”
叶云鸿抬起头。
酒保说
“我们的人,伤亡三千二。”
叶云鸿愣住。
“多少?”
“三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