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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时,裂谷防线东侧,酒保的战团正在移动。
六十六万人,分成三路,悄无声息地在废墟间穿行。
酒保走在最前面。
他的装甲在黑暗中像一座移动的黑色铁塔,但每一步都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身后,庄本杰的激情者战团正在向正面移动。他们的脚步很重,故意踩出声音,让守夜人知道他们来了。
达克罗宁的自由者战团和贝克汉姆的困风者战团,已经消失在黑暗里,不知去向。
酒保的耳麦里传来庄本杰的声音,带着笑
“酒保,我这边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火?”
酒保说
“等我信号。”
庄本杰说
“行。你快点。我忍不住想烧了。”
酒保没理他。
他继续向前走。
走了大概三公里,他停下。
前面,是守夜人的第二道防线。
二十个守夜人,分散在不同的位置。他们的光学镜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红光,像二十颗燃烧的鬼火。
酒保数了数。
二十个。
够了。
他抬起右臂。
重机枪开始转动。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按下通讯器。
“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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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时十七分,战斗全面爆。
庄本杰的激情者战团从正面冲了上去。
二十万人,同时开火,同时怒吼,同时燃烧。
不是比喻。
是真的燃烧。
庄本杰冲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两挺改装过的火焰喷射器。他走过的路,全都变成火海。
他的声音在火中炸开
“我即火,火即我,余者皆薪!”
二十万人跟着他怒吼。
守夜人的防线开始动摇。
但他们还在挡。
二十个人,用他们改造过的身体,用他们植入的武器系统,用他们已经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挡住二十万人的冲锋。
一个守夜人被火焰吞没,倒下。另一个马上补上来。
又一个倒下,又一个补上来。
二十个人,像二十堵墙。
酒保从东侧冲进去。
他的重机枪开始咆哮。子弹打在一个守夜人身上,打出十几个窟窿。那守夜人转过身,看着他,用光学镜头锁定他,然后冲过来。
酒保不退。
他迎上去。
动力爪撕裂了那个守夜人的胸甲,撕开了里面的机械和血肉。
守夜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