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万人,像一阵风,无声无息地推进。
六十六万人。
叶云鸿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洪流越来越近。
他的嘴张着,忘了合上。
酒保走到他面前,停下。
三米高的装甲低头看着他。
机械义眼闪烁着红光。
“叶司令。”酒保的声音从装甲里传出来,沙哑,低沉,像生锈的铁门被强行推开。
叶云鸿张了张嘴。
“酒保……你怎么……”
“雷诺伊尔主席命令。”酒保说,“让我们来支援。”
“三个战团,六十六万人。”
“现在归你指挥。”
叶云鸿愣住。
酒保指了指身后。
“庄本杰,达克罗宁,贝克汉姆。”
“三位团长,都听你的。”
庄本杰走过来,伸出手。
他的手很热,像刚从火里拿出来。
“叶司令,久仰。”
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听说你们打了三天,才破第一道防线。”
叶云鸿点点头。
庄本杰笑了。
笑得很冷。
“那让我们来。”
“烧过去。”
达克罗宁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贝克汉姆走过来,站在叶云鸿旁边,看着远处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
“风往北吹。”他说,“敌人往东逃。”
叶云鸿看着他。
贝克汉姆也看着他。
“我们来了,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叶云鸿愣住。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累,很苦,但很真。
“谢谢。”
贝克汉姆摇摇头。
“不用谢。”
“打完仗,请我们喝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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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时,裂谷防线前沿阵地,临时指挥部帐篷里。
帐篷里挤了七个人。
叶云鸿坐在正中间,面前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
酒保坐在他左边,那身巨大的装甲在帐篷里显得格外逼仄。他的头盔摘了,放在旁边,露出那张普通的、满是风霜的脸。
庄本杰坐在他右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烟,没点。
达克罗宁站在角落,抱着胳膊,一言不。
贝克汉姆蹲在帐篷口,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