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问你,为什么那么拼。你说,因为身后有人。”
她顿了顿。
“现在,你身后还有人吗?”
叶云鸿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有。”
“谁?”
“你。”
莱娅看着他。
眼眶红了。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说
“那就撑住。”
“我在这儿等你。”
通讯断了。
叶云鸿站在那里,看着黑掉的屏幕。
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
外面,天还是灰的。辐射尘还在往下掉。远处还有枪声,还在死人。
但他站直了。
他走出那辆被炸毁的装甲车的阴影。
向阵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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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远处传来轰鸣声。
不是炮声。
是另一种声音。
更沉,更重,更震。
像大地在颤抖。
所有人都抬起头。
东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洪流。
不是水。
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
穿着深灰色作战服的人,端着枪的人,正在向这边涌来的人。
最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身影。
三米高的外骨骼装甲,满是战损与锈迹,每一处平整的表面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右臂的重机枪在灰蒙蒙的天光下闪着冷光,左臂的动力爪微微张开,爪尖的暗色金属原质缓缓渗出。
酒保。
他身后,是六十六万人。
三个战团。
激情者战团,二十万八千人。团长庄本杰站在最前面,一头乱在风中狂舞,眼睛里像有两团火在烧。他的战号在风中炸开
“我即火,火即我,余者皆薪!”
二十万人同时怒吼。
声浪如雷。
自由者战团,二十万一千人。团长达克罗宁站在庄本杰旁边,一身黑色作战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战号低沉,却压过了所有人的声音
“缚我者,未生。”
二十万人沉默地向前。他们的沉默,比怒吼更可怕。
困风者战团,二十万一千人。团长贝克汉姆站在最后面,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才是这三个人里最危险的那个。他的战号轻得像风,却让每一个听见的人汗毛倒竖
“风无定所,我便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