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笑了。
笑得很轻。
我叫林晓。她说。
如果我还能站起来,我请你吃糖。
小梅点点头。
好。
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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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时,圣辉城政务院,财务室。
财政部长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账本。
他算了一下午,终于算完了。
他拿起电话。
“接主席。”
“主席,国库结余出来了。”
雷诺伊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多少?”
财政部长深吸一口气。
“会战开始至今,各项支出共计八千九百九十一亿。”
“其中,军费支出六千亿,重建支出两千亿,新政投资九百九十一亿。”
“截至今天,国库结余——”
他顿了顿。
“十四年档期,六千亿。十三年档期,二千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雷诺伊尔说
“知道了。”
电话挂断。
财政部长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那些数字,忽然笑了。
八千九百九十一亿。
打了两个月,死了四十八万五千人,花了这么多钱。
但国家还在。
钱还在。
希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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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时,圣辉城第七区,老科瓦的铁匠铺。
叮当声从黄昏敲到掌灯。
老科瓦用嘴叼着锤子,一下一下,敲打一片烧红的铁板。米哈伊尔坐在旁边,用那两根残存的手指夹着钳子,固定铁件。
铺子门口,蹲着几个街坊。
他们在聊天。
聊今天看到的那些士兵,聊那些欢迎的场面,聊那些还在前线的人。
一个说我儿子今天回来了。
另一个说我侄子还在前线。
又一个说我邻居家的孩子,没回来。
老科瓦听着,没有停锤。
当。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