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
阿尔托斯托尼亚·一诺伊佩尔。
门那边的来客。
门这边的归人。
老莫里斯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雨还在下。
雨水顺着玻璃流下来,把外面的世界糊成一片模糊的灰。
他轻声说
“三年……”
“一千零九十五天……”
“够生很多事了。”
他转身,看着萨缪尔。
“萨缪尔,如果有一天,必须选择——”
“你选哪边?”
萨缪尔看着他,很久没有回答。
最后他说
“选能让我活下来的那边。”
老莫里斯点点头。
“那就好好活着。”
“活到不得不选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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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北境,圣辉城政务院。
雷诺伊尔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大雨。
雨从下午下到现在,越下越大,整个圣辉城都笼罩在水幕里。远处的街道上看不见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军车,溅起高高的水花。
身后,阿特琉斯正在读一份刚送来的情报。
“南方传来的消息。”他说,“合众国的代表今天去了自由城,跟那几个人谈了。条件很明确三年内,南方必须向我们开战。作为交换,合众国提供全面援助。”
雷诺伊尔没回头。
“他们答应了?”
“还没。正在谈。”
雷诺伊尔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会答应的。”
阿特琉斯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肯定?”
雷诺伊尔转过身。
“因为他们没得选。”
“跟我们打,还有可能赢。不跟我们打,三年后合众国翻脸,他们连可能都没有。”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情报。
“约瑟夫·哈灵顿。合众国远东事务特别代表。这人在合众国外交界有个外号——”
他顿了顿。
“‘微笑的鳄鱼’。”
阿特琉斯皱眉。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笑起来的时候,最危险。”
雷诺伊尔把情报放下。
“通知八大战区司令,明天上午开会。”
“议题?”
“演习提前。”
阿特琉斯愣住了。
“提前?不是说好两个月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