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我愿意为他做什么,不是他愿意为我做什么。”
江知砚眉眼染上厉色,张口刚想说什么,夏稚鱼打断他,双手插进大衣兜里,鼻尖微红,
“我之前爱你,我就可以为了你一个人到北城,努力工作想要得到你的认可,可我现在爱的人是任钰,我心甘情愿为他付出,甚至从这份付出中我都能尝到幸福的滋味。”
果然,她话音一落,江知砚表情就变了。
他眉梢挂满冷意,胸口肉眼可见的剧烈起伏了两下,呼吸变得急促。
早上还是太冷了,呼出的热气在空气里拧成白雾,又悄无声息的散开。
就跟他们的感情一样,曾经五年的浓情蜜意眨眼间的功夫就灰飞烟灭。
夏稚鱼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用这种言辞来刺痛江知砚的一天。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早都结束了。”
夏稚鱼视线落在江知砚大衣最上面敞开的那颗扣子,语调很轻,“没有你之后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好,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就当看在我们五年的情分上,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
“任钰比你更适合我。”
她现在连那些尊重主体性的话都不想说了,在江知砚面前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资本家的思维方式跟她们这种小民是不一样的。
她不能理解江知砚,江知砚也无法理解她。
风忽然变大了,吹动道路两旁的树梢,地上树影婆娑,像是张牙舞爪的伥鬼在作祟。
空气里静到只剩下风穿过枝叶带起的飒飒声,日光忽然从云缝中倾泻下来,洒在路面上。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总该结束了吧。
夏稚鱼呼了口气,紧了紧围巾,不再看江知砚,转身就走。
“任钰?更适合?”
江知砚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鄙薄之意清晰,“他一个连自己学业和生活都没办法协调好的垃圾人?”
“你知道他去旺错支教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吗?他申请考核的论文出——”
夏稚鱼出演打断他,“我相信我的判断和选择,你不要在我面前讲他的坏话。”
“我知道我现在该信谁。”
信谁?
她的选择和判断就是要维护任钰吗?
江知砚脸上的表情一寸寸敛下,像是凝固的塑像,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小鱼?”
身后忽然传来带着疑惑的男声。
江知砚清楚的看到庆幸从夏稚鱼脸上浮现,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表情瞬间活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