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知砚比她更快,下一秒,熟悉木质调冷香扑进鼻尖,手臂用力握住往回轻轻一拽——
夏稚鱼脚底打了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知砚揽着后腰圈进怀里,额头不轻不重的磕到江知砚肩头,触到一片凉意。
他刚握住她手腕的掌心也是冰凉的。
“鱼鱼。”
江知砚的声音冰凉微僵,带着寒气,像是在冷风里等了她很久的样子。
“怎么都看到我了还要躲。”
他低头看着夏稚鱼,她裹了条很厚的彩条围巾,下颌尖尖缩在围巾里,瞧着他的眼睛睁的圆大,和最近夏小江看到他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满是戒备。
——对他的戒备。
江知砚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又是这种听起来很可怜的语气,还带着点埋怨,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怎么会有人一边监视着别人一边还装可怜,这算什么事!?
夏稚鱼神色蕴上薄怒,她用力甩了下手臂,没挣开,江知砚却趁机顺着她挣扎的动作握住她在口袋里捂到热乎乎的手掌。
十指强硬的扣进掌心,纠缠、交叠,冰的夏稚鱼打了个激灵,寒意顺着手臂上攀。
“谁躲你了”,夏稚鱼终于回头看他,可她的眼神和语气都是冷冰冰的,连眉梢都挂着寒意,“你搞清楚一点,我们分手很久了。”
连生气的样子都很可爱。
江知砚看着她,眼底荡出笑意,“对,很久了。”
“所以现在该复合了。”
夏稚鱼:???
“复你个大头鬼。”
她属实是不明白为什么江知砚总有着能把她气死的本事,这人是在某个缺德大学进修过吗?
夏稚鱼猛然回身,用力抽开被江知砚紧紧扣住的十指,漂亮眸子里燃着两团火,语气生硬,“我男朋友马上要过来找我了,你离我远点。”
直到此刻她都尚且对江知砚的良知抱有一丝希望,万一呢,万一江知砚今天过来只是个巧合呢?陈若雨也只是她想多了而已。
她之前跟江知砚说的那么清楚了,总不至于还被像对待个物件一样不被尊重。
江知砚多少还是能听进去一点人话的吧。
夏稚鱼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男朋友?”
江知砚上扬的尾音带着笑意,“任钰?就他也配跟我当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