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医生又发来了张照片。
照片里高大男人揉着夏稚鱼头,脸上的笑容宠溺,夏稚鱼更是仰头对着他笑的很甜。
俊男美女异常相配。
相配的刺眼。
任钰?
江知砚眉头皱起,不高兴的厉害
他又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了?这人怎么每次一听到他跟夏稚鱼吵架闹矛盾,就跟个闻到腥味的鬣狗一样窜上来。
烦人的要死。
江知砚眉眼越发冷冽。
他不喜欢任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毕竟谁能喜欢跟个苍蝇一样围在自己女朋友身边的发小?
即便他知道这种不喜让夏稚鱼夹在中间很难做人。江知砚清楚看到了夏稚鱼的难处,可他无法忍受夏稚鱼身边一直蛰伏着条蠢蠢欲动的贱人这件事。
每每想到夏稚鱼也会像记着他生日一样记着任钰生日,精心给任钰准备礼物,甚至还有可能亲自动手做些小玩意。
嫉妒简直像硫酸似的腐蚀掉江知砚心脏。
所以他不愿意迁就,天知道夏稚鱼哭着告诉他,她和任钰吵架闹掰之后江知砚有多高兴。
那段时间江知砚对抢生意的同行都没那么苛责了。
这是他最像江镜的地方,江知砚同样也见不得自己爱人身边出现任何异性的身影。
强烈的占有欲未尝不是一种病态。
有一段时间江知砚甚至听不得青梅竹马四个字,这个词语仿佛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在他还没有遇到夏稚鱼时,陪在夏稚鱼身边让她开心被她依赖的是任钰。
他嫉妒任钰拥有着他不可能拥有的前二十年。
嫉妒深入骨髓,只要一提起这两个字,大脑就跟应激了一样陷入紧急备战状态,逼的他几乎现在就想要出现在夏稚鱼身边,赶走狗一样的任钰。
“知砚,听说你这段时间已经接手华万在亚太的业务,感觉怎么样,工作很累吗?”
年轻柔软的女声腔调跟他搭话。
江知砚回头,一身高定礼服的刘妙琪笑容有些无奈的看向他,摊摊手声音压低,
“我也不想来的,我爸非要我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忍忍,随便说两句我就撤了。”
无论是江知砚本身还是江家,财富权势在国内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刘妙琪家里的确有让她联姻的心思。
但刘妙琪可不会对别人的男朋友感兴趣。
拜托,有钱有权还没对象的人多了去了,她又不是谈不到更好的。
糊弄糊弄爸妈得了,还能真敲别人墙角了不成。
刘妙琪微笑着递给了江知砚一杯酒。
伸手不打笑脸人,江知砚接过她手里的香槟,礼貌地点点头,两个人寒暄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