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当时的任钰能拿出来最好的东西。
同样是道歉。
夏稚鱼不合时宜的想起了江知砚买给她的那些奢侈品包和首饰,昂贵的价格显得江知砚的敷衍和不用心都变得沉重。
其实这不过就是有钱人的手段罢了。
那点钱对她来说可能是负担不起的存在,但对于江知砚来说,那钱买哄她浪费的时间可太轻松了。
只是花一点小钱就可以换来夏稚鱼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何乐而不为呢?
两厢对比之下越发显得她这五年的付出像是自作多情。
夏稚鱼缓慢而茫然的眨了几下眼睛,偏头看向任钰的眼圈渐渐红了。
“鱼!鱼你别哭啊。”
急的任钰家乡话都冒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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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竹马and天降都来了,江律受煎熬迫在眉睫!
“分手?”
任钰眉心皱起,没了笑意后他原本就锋锐的长相显得越发凶,带着点匪气,“江知砚那小子欺负你了?”
夏稚鱼握住夏小江没扎针的前爪,沉默许久,“也不算是欺负吧,我们只是不合适而已,跟他在一起就很累。”
“他也累,我也累。所以自然而然就分开了。”
她偏着头,神色中透露出浓郁的疲惫和倦怠,很虚弱,像极了正在打针的夏小江。
一猫一人都可怜的让人心酸。
任钰忽然想起有了小时候的夏稚鱼,十二岁的夏稚鱼失去父母独一份的爱,变得胆小内敛,十九岁的夏稚鱼失去授业恩师,性格越发别扭。
那二十五岁的夏稚鱼呢。
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两年里,她又失去了什么呢?
心脏酸酸涨涨的难受,瞧着夏稚鱼后脑勺上的发旋,任钰喉结微滚,眼底漫上心疼和懊悔。
“不说他了”,夏稚鱼努力扬起个笑脸,“让我看看你养的什么宠物,还跟我起一样的名字。”
笑的又勉强又丑,可怜的小苦瓜样。
任钰轻啧一声,敲了夏稚鱼个脑瓜崩。
“在我面前还演,不乐意笑就不笑,我又不是外人。”
“养了只鹦鹉,叫鱼鱼是因为它老想越狱,跟你一样,总想往外面的世界飞,最讨厌回家。”
语气轻快,动作亲密,还跟他们两个没闹掰的时候一样。
夏稚鱼怔怔的捂住额头,鼻子一酸,又想哭了。
……
“我懂你意思”,任钰眼底压抑着浓浓火气,咬牙切齿,“江知砚那龟孙就是个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