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之色赤裸裸的显露在边霖脸上。
鲁莽的愚蠢。
江知砚冷笑一声,懒得搭理边霖。
这种自以为自己算个东西的挑衅举动在他看来蠢透了。
无聊。
原本拢在夏稚鱼肩膀上的外套被他拿了下来,江知砚打横抱起夏稚鱼,外套压住裙摆,搭在膝头。
“唔——”
夏稚鱼晕头转向的拽住江知砚胸口衬衫,冒着热气的脸颊贴上江知砚饱满胸肌。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在耳边激烈响起,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江知砚的。
“滴滴”,车门自动开了。
江知砚动作不算轻柔的把她扔进后座。
“江知砚!”
失重感使得夏稚鱼吓了一跳,酒瞬间醒了大半。
“你有病吧,使这么大劲干嘛。”
江知砚气笑了,“我有病?我确实有病,我在这里等你两个多小时,看你跟别人亲亲热热。”
“你的分寸感呢,跟酒一起咽到狗肚子了?”
天降一口大锅牢牢扣在夏稚鱼头上,气的她发晕,
“你胡说什么呢,边霖是高琼文的弟弟,他只是顺手扶了我一下而已!”
“顺手?”江知砚冷笑,“顺手把你抱在怀里吗?要是我不在场,你俩是不是就能顺嘴亲上——”
“啪——”
江知砚偏过头,灼烫的热意在脸上蔓延。
“那你跟刘妙琪呢?”
夏稚鱼嗓音压抑地变了调,尖锐刺耳,
“江知砚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律所里那些人是怎么说我的吗?”
“他们叫我三姐,说我是你的小蜜,这些事情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地下车库白炽灯照的夏稚鱼脸色惨白如纸,江知砚低头冷冷的注视着她,眉骨下一片深色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神色。
夏稚鱼只听到一声冷笑,即便在这种相互指责的时候,江知砚依旧可以迅速整理好情绪,傲慢而冷静的质问她,如同在看跳梁小丑。
“所以夏稚鱼你就是因为这些荒谬流言所以跟我置气这么久,甚至还跟别的男人当我面拉拉扯扯?”
“你觉得这有意思吗夏稚鱼,流言你自己不会澄清吗?如果真解释不清你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你该不会觉得你自己把这一切都隐忍下去我就会愧疚到觉得自己做错了许多事情吧。”
夏稚鱼脸色一点点冻住,寒意顺着血管往心脏冻。
江知砚继续傲慢的指点江山,
“明明有一万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准确的选择到最愚蠢那条路,我真是想不明白了,夏稚鱼你到底还要被裹挟多少次才能明白,你要去主动解决事情,而不是让事情来解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