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擦干净了,我嘴皮子都开始疼了。”
江知砚丢掉手上的纸团,垂眼。
夏稚鱼黑亮的瞳孔湿漉漉的,嘴唇也是,唇边肌肤如她所说微微泛红,饱满的唇珠被抿的鼓起,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只会在我面前耍脾气吗?”
江知砚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稚鱼,冷笑一声,
“江镜质问你的时候你的嘴是上封条了吗,怎么乖的跟孙子一样挨骂?”
“你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怎么不在江镜面前也使出来?”
夏稚鱼无意识攥进沙发套,嘴唇嗫嚅着,
“可她好歹也是你妈妈……”
江知砚嗤笑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手揣在兜里,垂下眼帘,重复道:
“她是我妈,跟你有什么关系。”
“喵——”
夏小江像是英雄似的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利爪出鞘,照着江知砚手臂猛猛挠了一爪,留下三道缓慢溢出血滴子的红痕。
江知砚眼疾手快掐住夏小江后颈,面色黑沉。
一落进江知砚掌心,夏小江四肢耷拉下来,又跟被虐待了似的呜咪呜咪直叫。
闻者皆心酸。
“江知砚你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
夏稚鱼反应大到吓了江知砚一跳。
她迅速把夏小江从江知砚手里抢过来抱在怀里。
夏小江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夏稚鱼怀里,背毛炸起,大脑袋一个劲的往夏稚鱼怀里缩。
堪称猫界奥斯卡影帝。
“好了好了乖宝宝不闹啊”,夏稚鱼心疼的顺着夏小江毛捋。
把猫哄的差不多后她又埋怨江知砚,
“你别吓它啊,小江应激了怎么办,它上次吓到后尿闭了好几天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吓它?”
江知砚简直要气笑了,手臂上的伤口又热又疼,
“夏稚鱼你要不要回忆一下刚才是谁先动手的。”
而且夏小江上次是因为它打针的时候不老实,非要去招惹阿拉斯加,被人家呲牙吼了一嗓子吓到尿闭。
难不成他还能比阿拉斯加凶了?
它夏小江吃的每一口猫粮和罐头可都是他买的。
小没良心的。
跟它妈一个样。
江知砚恨得牙痒痒。
“那你不回家小江肯定不记得你了啊,你刚才一凶它挠你两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