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她这最后的威胁,金隐却笑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怜悯和嘲弄的、仿佛在看一个三岁孩童撒泼的笑容。
他缓缓地,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甚至还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然后后退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死吧。”
他的声音,平淡得就像在说“天亮了”。
柳如烟所有的决绝和气势,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让她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无比滑稽和可笑。
她……愣住了。
金隐就这么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愈玩味。
“怎么?不动手?”
他绕着僵在原地的柳如烟,慢悠悠地踱步,如同在欣赏一件有趣的展品,声音里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嘲弄:
“柳如烟啊柳如烟,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自杀?这种事,可能会生在夏琉璃那种天真的蠢货身上,也可能生在冷千雪那种自命清高的所谓骄傲上……但唯独,绝对不会生在你身上。”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柳如烟的心上,将她所有的伪装,一层层地剥落。
“因为你这种人,最惜命了。”
“为了往上爬,为了得到更强的力量和更高的地位,你可以出卖同门,可以算计一切,可以毫不犹豫地将任何人当做你向上攀爬的垫脚石。你可以舍弃尊严,舍弃骄傲,舍弃一切……”
金隐停下脚步,重新站到她的面前,直视着她那双因恐惧而不断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顿,如同最后的审判:
“……唯独,你舍不得的,就是你自己的这条命。”
“让你当狗,你都会想尽办法活下去,等待反咬主人一口的机会。不是吗?”
轰——!
柳如烟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他……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把自己看得如此通透?!
这比蛊在她的体内,都让她感到恐惧!
“噗通”一声,她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地,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姿态,眼泪混合着绝望,无声地从她那张惨白的脸上滑落。
这一次,不是表演,是真正的崩溃。
金隐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柳如烟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伴随着极致的屈辱,从唇上窜遍全身,让她本就酸软的身体,愈无力。
“师姐不杀我,我可要杀你了。”
话音落下,金隐俯身而下,一个霸道而不容拒绝的吻,狠狠压在柳如烟的唇上。
这一次,不再是威胁,而是彻底的征服与占有。
许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开。
柳如烟娇喘吁吁,俏脸绯红,眼神迷离,早已失了神志。
金隐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再缓缓向下,勾住她薄如蝉翼的纱裙肩带,轻轻一拉,纱裙滑落,露出她雪白如玉的香肩和那对高耸的酥胸。
他一把将她抱起,扔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纱裙彻底滑落,露出她玲珑剔透的胴体,曲线完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刚刚是这只脚踩得我吧?”
他的指尖顺着她光滑的足弓滑到脚趾,轻轻捏住那颗圆润如珍珠的脚趾,缓缓摩挲,柳如烟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脸上泛起一抹羞红。
柳如烟咬着牙,声音颤抖:“啊……金隐……你……你这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