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醉酒的周言晁像纸一样被平铺在沙发上,他哭得太久,眼角飞红,眼镜被卸掉,头顶的白光在不停上下晃动,双目被强光刺痛再次湿润,四肢也在酒精的作用下绵软无力,连擦泪也做不到,只能任由泪水向耳侧流淌,迷糊间后知后觉自己被什么咬了,疼得闷哼一声,还在思考探究胀痛的根源,太阳穴的泪水又被人吮吸干净,高强度的刺激让他沉吟。指尖划过瓷白的肌体,从脖颈到鼠蹊,伴随狎昵的抚摸,呼吸声一次比一次沉重。“真漂亮。”alpha们一般很讨厌被说漂亮,他们会认为这种夹杂观赏意味的形容应该是oga的专属词汇。性别混乱现象出现后,所有带有性别气质的词语随之被乱用。或许是酒精令人生出一些狂妄的想法,谢谌如今觉得这个词语简直是为周言晁的身体诞生的。周言晁回避直射到脸上的灯光,偏头时贴到炽热的掌心,来回蹭了蹭,漆黑的眸子如含秋水,吐出一口若有若无的气,像是在庆幸自己身体没有令人扫兴,飘出一句,“那就好。”“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吗?”谢谌捏住周言晁的脸,怎么能有人醉酒非但不像其他alpha高谈阔论,也不发疯或做出格的事,反而还这么可爱。周言晁迷糊地回了一个字,“嗯?”谢谌回忆起周言晁死不如病两人一起清扫狼藉的地面,谢谌用沾有消毒液的抹布擦拭沙发,庆幸买的是皮质的,“你真的全忘了,还是觉得丢脸不想认,故意骗我的?”“真记不起来了,我现在头还是疼的,我说了什么吗?”谢谌背对着周言晁,想到了什么停下手头的活儿,漆黑的珠子来回转动几下,再一眨眼,眉目都浮出笑意,“没,你没说什么。”